程瑜身子发僵,毕竟还是没法逼迫本身回抱住崔铭。
实在这个府中,只要现在的老夫人小闵氏一个姓闵的,那里用得着大闵氏,小闵氏那么计算。
当崔铭返来的时候,看着程瑜面色不好,就轻声问道:“这是如何了?但是何人又说了甚么?”
那丫头拿着梳子的手马上一僵,也不敢暴露过分镇静的神采,只问道:“少夫人,但是奴婢手重了,扯痛了您。”
程瑜受了委曲,哭了一早晨的话,很快传到小闵氏与刘氏那边。
配着那怠倦沙哑的声音,崔铭话中的和顺体贴竟然透出情深似海来。
在小闵氏那边既然听了崔铭曾想娶个秀才之女的话,程瑜就不能假装不晓得。
崔铭累了几天,低头看着只是一味哭的程瑜,终究暴露一点儿不耐烦的神采。
只是在崔铭心中非常计算着哪个是大闵氏哪个是小闵氏,哪个是尊哪个是卑,哪个前哪个后。
而那两个刘氏与小闵氏塞进院子来的丫头见程瑜的陪嫁丫头被调/教这般诚恳,心中猜度着程瑜是个有些手腕的。虽程瑜是个新媳妇,她们也都不敢过分张狂,都细心的看着程瑜的神采。她们是下人,主子们如何样明争暗斗,都会保持个面子和蔼。而落在她们那边,被打被骂被杀被卖,也不是没有。
“没有,你做得很好。”程瑜哑声说道。
依例说完不要拿沈崔氏的话当真,刘氏就哭着说她的女儿如何命不好。本来都好好的,怎俄然就出了这事,而后看了程瑜一眼,就哭个不断。
现在想想,那些低眉扎眼被她逼迫着做事的,何尝没有恨不得她死的。这也是程瑜大为悔怨的一件事,她也晓得本身为人过分无私,没有宠遇为她做事的人,施恩太少,威胁太多。
从她娘家带过来的丫头婆子,是不敢生出任何歪心机的。程瑜的那两个陪嫁丫头在上一世,只崔铭喝醉后摸了她们一把,她们未等程瑜说甚么,就哭着到程瑜面前求罚。而后循分守己的嫁了家中给安排的小子,旁的事,只程瑜未提,她们半点儿不敢多想。
现在崔妏死在生子这事上,却将任务推给了新进国公府的程瑜。
现在重活一世,程瑜目光轻柔的看了她的一个陪嫁丫头一眼。
那丫头未得过程瑜的奖饰,做得好了,程瑜不过是点点头,给些金饰。
程瑜悄悄应了一声,眼中含泪幽幽得看了崔铭一眼,就躺下了。
程瑜到现在还非常迷惑,把崔妏想尽体例嫁进郡王府的是刘氏,眼睁睁的看着崔妏冒险有身,不加劝止的也是刘氏,刘氏她怨得了哪个?
作者有话要说:点窜一下,复制错了。
崔铭一出门,程瑜就起家,将沾了香气的衣服脱去。
且沈崔氏也算得上全部崔家中少有的不戴假面具的人,程瑜怨不起来她。
程瑜的婆婆刘氏那边,就少了很多话。
若只是多沾了些小闵氏房内的一些香味儿,便可退了崔铭,那何乐而不为呢。
程瑜这时坐在一群女子中间轻声抽泣,暗悔当初放了刘氏那般等闲的死。
上一世崔铭气极了,就会程瑜面前,咬着牙自唇间恶狠狠的挤出“小闵氏”三个字。
哪个才是国公府的正头夫人,哪个是庆国公府的长房。
崔铭心中也是实在恨极了小闵氏,连一点儿香味都容不下。
一个靠卖儿子的东风一度,皋牢下人。
沈崔氏说些刻薄刻薄的话,程瑜并不气恼。毕竟,也不过是些酸言酸语罢了,伤不了人。
这时那丫头内心翻滚着无数心机,面上还是如常,只是动手更轻了,显得非常谨慎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