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看着我这二女人养得可符合威远侯府的端方?”刘氏笑着说道。
贺氏想及她无子的那段煎熬日子,点了点头,说道:“你明白就好。”
因为月份还浅,程瑜接连看了两个大夫,都说是有孕相,却未敢定了下来。
若说崔翊完善在那里,就是他年纪小,还未结婚,未有他本身的子嗣。
很多事只略微多想一些,就会避开很多费事。
昔日程瑜未有孕时,虽程瑜表示出一幅漂亮模样,总将崔铭推到翠玉与红丹房中。但翠玉与红丹何尝没有想过,这是程瑜在成心摸索她们,未敢如何猖獗。
“这一池子的锦鲤都过来吃少夫人扔下的鱼食了。”一个婆子笑着说道。
而崔竑这一脉的长房,竟已快有了孙子了。
贺氏听程瑜如此说,就只苦笑道:“我的瑜儿是比在家时考虑全面了,你在国公府中行事多有不便。今后有甚么事,就来信让娘去办。便是娘办不得的,另有你父亲,你娘舅。总不会让你受旁人逼迫,而现在你要多用心养胎。”
既决意要保住这个孩子,程瑜就不会再出半点不对。
“娘不是也教过我,凡事不要太靠着男人么,这时我有了他……”
以后不过几天,崔翊就死了。
程瑜听后反倒一笑,扯着贺氏撒娇:“娘这是气甚么,我让娘派人去查,可不是为了活力的。”
贺氏听后笑道:“这么皮,必是个小子。如果个小子,你今后的日子就轻省一些了。”
小闵氏派过来的丫头遣走了,埋没着的香囊被抛弃了。
“以是我这另有一件事要费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