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忍不住就长叹了一声,不管是夏臻还是莫如妍,她都怒不起来了。
夏明志和夏明远皆是一头雾水,见刘氏神采不对,举步走进了堂屋:“娘,如何了?”
蒋春香应当光荣,夏家人没有打媳妇的恶习。是以哪怕此时现在的夏明志气的再狠,握紧了拳头也没有举起来。
“娘,您不能这么偏疼。每次有事都向着大哥,你到底把不把我家明志当您儿子?又究竟有没有把明志这个儿子放在内心?”蒋春香实在忍不住了,火大的跟刘氏呛起声来。
疏忽屋内冷凝难堪的氛围,莫如妍走到刘氏和夏老爹面前,将手中提着的两个食盒放在桌上:“爹、娘,这是行香楼的酒和点心。在青山县很驰名的,我和夏臻特地带返来给大师尝尝。”
再说了,莫如妍只不过是常日里大手大脚惯了,这才手里没把控,费钱没标准。即便要怪,也要怪夏臻没有拦着点。可偏生夏臻一碰上莫如妍的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