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他说道。
顾海抿紧了嘴唇,借着哈腰抹去掉下的眼泪,抓起柴扔在肩头,嘿嘿笑道:“能,就是太少了,还比不上我两砍刀的服从…..”
走到门口的顾海身形一顿,不成置信的转过身来,目瞪口呆的看着先生。
大师的面上都闪现一丝怜悯,看来顾海是认命要放弃了,本来嘛,这不到半天的时候写好八百张本来就是不成能完成的事。
“快回家吧,娘要担忧了。”
“有失体统!”先生很瞧不惯他这模样,哼了声,拂袖超出他走了。
顾海被卡住嗓子,吭吭的一阵咳嗽,顾十八娘忙替他拍打后背。
那学子颤抖了一下,回声是走到先生面前,开端复述,一问一答的声音回荡在书院里,没有人再去存眷一旁写字的顾海。
“哥哥。”她站起来,还没说话,顾海已经弯身在她脚边的篮子里翻起来,拿出早已经的发硬的饼子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当讲授完最后一句,先生从大案后站起家来,目光扫过因为下课而神情雀跃的学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