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璃却不肯起来,眼中盈盈水光,朝着赵氏的方向磕了一个头道:“璃儿本就是祖母的孙女儿,自当为祖母分忧,如果祖母气坏了身子,璃儿万死不成赎己罪。”
暖苏看了看顾倾歌,见她仿若未觉,也收起乱飞的心机学着辛嬷嬷一脸正色的站在原地。
辛嬷嬷早就发觉道暖苏那不循分的小眼神,见她现在这般倒是有些好笑。
“祖母,这摄生汤是璃儿特地为祖母熬制的,祖母快尝尝味道如何,如果喜好,璃儿每天都为祖母筹办。”
顾倾歌无法的扬了扬唇角,“你们也听到了,我的确是从娘亲那边偷师的。”
辛嬷嬷笑道:“好,老奴这便给蜜斯铺床。”
一回顾,便见那大大小小的三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本身,场面很有些诡异。
“祖母可别打趣璃儿,府中浩繁兄弟姐妹,哪一个不比璃儿有成绩、有孝心,若真是论资排辈,那里轮的上璃儿来贡献祖母,也幸得兄弟姐妹们反面璃儿计算。”
“顾倾歌?”赵氏冷哼一声,“她不气死我我便要烧香告慰先祖了。”
“混账!”赵氏猛地将手边的瓷碗扫落在地,胸口狠恶起伏着,“这些个狗东西,没事就晓得嚼舌根!如果被我抓到,一个个的都发卖给人牙子去!”
顾倾歌挑了挑眉,靠近辛嬷嬷身边娇声道:“本日起的有些早,嬷嬷,我想歇息一会儿。”
赵氏起家,双手扶起顾倾璃道:“好孩子,快起来,这不关你的事。”
说到计算,赵氏脑海中又闪现方才顾倾璃说的话。
顾倾璃见状忙道:“祖母,宜春她......”
顾倾璃慌乱的行至赵氏面前,双膝跪地,深色镇静道:“祖母,但是璃儿说了甚么话惹得您不高兴了?您重罚璃儿吧,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
顾倾璃拿起汤勺,秀手微抬,盛了一碗红光透亮的汤水递到赵氏的手里。
“好啦。”赵氏将手上的瓷碗放下,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宜春道:“宜春的话也没有错。”
“祖母说的那里话,能在祖母身边尽孝是璃儿的福分呢。”顾倾璃走到赵氏身后,双手替赵氏捏着肩膀,眼神却不着陈迹的往宜春的方向扫了一眼。
几人这才让路,顾倾歌便进了阁房,辛嬷嬷已经将床铺铺好,顾倾歌换下衣服便上了床歇息。
顾倾璃双手抱住赵氏的一只手臂,笑道:“那是因为祖母慈爱,反面璃儿计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