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是顿了一下,便拿起黑子和她对弈起来。
他微微垂下眼眸,看向棋盘,声音还是温润如春,“鄙人技不如人,甘拜下风。”
程信恍然大悟的张大了嘴,却被桑易一把捂住,只留下不敢置信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桑易。
顾倾歌这番话说的语气淡淡,却听得辛海一愣。
顾倾歌看了一眼棋盘,本来是方才秦安瑾失神的那一秒,顾倾歌的白子已经占有了大半江山。
只一子,便定了胜负。
秦安瑾目送顾倾歌分开以后,垂眸看向石桌上的棋局,目光突然幽深。
桑易有些受不了他那楚楚不幸的目光,便将人拉的离秦安瑾远些,在他耳边低喃道:“你甚么时候见到世子对一个女人这么驯良?”
秦安瑾抬眸正都雅到这一幕,他情不自禁的多看了两眼,却不想正对上顾倾歌投来的浅淡目光。
顾倾歌只感觉心头一震,第一次失了神。
这个名字......
他记得,前次周姨说新收了一个门徒叫顾倾歌,还密切的叫她歌儿,莫非,就是面前的这个女子?
程信憨笑着抓了抓后脑勺,“您天然不是,但是您这么笑的......实在是让主子内心发慌啊。”
男人见到顾倾歌较着也楞了一下,而后弯了弯唇,有礼的点了点头。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温润高雅,如一股暖风劈面而来,而这类温润中又带着勾翘的颤音和磁性,听的民气里一酥,忍不住的便在心头回味了一遍。
他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便低声道:“是。”
顾汐华,我们拭目以待,此生,严拓挑选的会是谁。
秦安瑾似笑非笑的看了程信一眼,“我是这么输不起的人么?”
秦安瑾没说话,又低头看向石桌上的棋局,留下程信在一旁抓耳饶腮。
而之前,两边皆是各自为政,焦灼着的。
顾倾歌捏起一枚白子,判定的落下,然后又捏起一枚黑子紧随其上。
秦安瑾看向劈面的顾倾歌,只见她听到声音,看了声源的方向一眼,便站起家对着秦安瑾微微抚身,便有条不紊的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顾倾歌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秦安瑾一眼,那眼神中的通透让秦安瑾微微有些难堪。
他口中说的莫非是她现在正在本身和本身对弈的棋局?
如果的话,倒真是与传闻中有些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