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情实在是破钞了她太多的心神,特别是重生前的那一段时候长年躺卧在床,重生后又没有勤练技艺,很多武功招式都已经陌生,力量更是不必畴前,看来今后必是要勤加练习才是。
好绝情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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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暖苏应下,“我在门外候着,蜜斯如果有事号召一声便是。”
顾倾歌顺着严拓方才的目光低头往下看,发明因为时候告急,她仓猝间系在身上的外衫现在已经被她身上还没有来得及擦干的水珠浸湿,而春季的外衫本就薄弱,如此一来,薄弱的外衫现在正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形完美的勾画了出来。
“我救你本是美意,却不料你如此恩将仇报!”顾倾歌痛斥道:“你立即从我这里滚出去,从今今后,你我便是陌路人!”
他刚一靠近窗台,跳上去,还没来得及反应,便眼睁睁的看着一只红色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缓慢向他刺来,他刚筹办侧身让开,却发明已经迟了,那只红色的东西已经刺穿他的肩膀,毫不包涵的卡在他肩膀里。
顾倾歌单手掬起一手掌心的水,缓缓地撩在肩膀上,悄悄地看着水珠顺着晶莹的皮肤缓缓的滑落,嘴角渐渐的勾起一个及不成查的笑容。
“你下去吧,我一小我来就好。”
黑衣人低着头,捂住肩膀,先是摘下了遮挡面貌的面巾,却蓦地吐了一口猩红的鲜血。
“你是谁?”
顾倾歌嘲笑一声,“呵,你口口声声说不会害我,那你可知,你先入我的内室,这便是一害,且你深夜如此打扮,身上又带伤,此为二害,你如此大义凛然,却行小人之径,未免也过分于冠冕堂皇了些。还是你觉得,我既然救了你,便不会杀了你?”
“这是鄙人的私事,还请女人不要过问。”
想明白这一点,严拓蓦地抬眼向顾倾歌看去。
但是,只一眼,他便偏过甚去,不再看顾倾歌。
据他察看,这间屋子出了顾倾歌便再也没有其别人,那也就是说,这只白玉簪是顾倾歌投掷出去的,换句话来讲,顾倾歌会武,且还不低,不然是不会将一只如此易断的白玉簪像是箭矢普通刺进他的肩膀里的。
顾倾歌眯了眯眼,鼻尖忽的传来一阵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