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辞顿时端坐了身子,“竟然另有此等事?!”

一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终究被念尚书赤红的两眼给逼了归去。

“皇上,睿王拥兵自重,昨夜更是擅自变更神机营,在京都肆意妄为,杀人无数!天子脚下,他竟然还敢如此,可见其完整没有把皇上您放在眼里,他日如果逼宫上殿,那还得了!”

李墨辞额角青筋狂跳,几近咬碎了一口银牙,“传朕旨意,当即全城搜捕罪臣李言之!如有知情上报者。赏白银万两!”

再细心一瞧,少的那部分人,恰是常日里与李言之走的甚密切之人。

他一双眸被寒气沁满,一股浓烈的杀气,在眼中闷声翻涌。

谢泽胥站了出来,低头一拱手,“皇上,此事若无睿王爷脱手,只怕我中原已成案上鱼肉,任人宰割了,只赏银万两,加封称呼,怕是不当……”

那金龙椅上的男人,眼皮跳动一下,眼底淌过一丝暗淡的光芒。

睿王到——

念坤只与他对了一眼,便觉好似一盆冰水兜头浇下,重新凉到脚底,面色顷刻煞白如纸,脑海刹时死机,张着嘴,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一干人等立马双手抱拳,皆都迈步侧上前一步,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人脑瓜仁几欲裂开。

这皇上啊,是成心偏袒睿王,他们再如何的歇斯底里也没甚么用,更何况,这睿王的火又没烧到他们身上,意味性的说两句就行了,今后说不定还要抱睿王大腿呢。

“皇上命臣清算畅音坊,可臣到了畅音坊当日,地下宫殿刚好被人炸毁,本觉得甚么都搜不到,却搜到了此中一封手札,别的一封,则是臣在西河渡口一批念记运送的瓷器中寻到的,请皇上过目。”

等皇上完整分开,谢泽胥才狠狠的松了口气,一看李珺焱要走,仓猝迎了上去。

念坤见状,再朝前踏出一步,直接一撩袍角,双膝下跪。

他字字如钉,落在诸位大臣耳里,皆露震惊之色。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道将他猛地弹射出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摔了个驴打滚。

“李珺焱!谁给你的胆量!在朝堂之上公开行凶!”

神情顿时轻松了下来,手指在龙椅上敲了几下,紧接着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一手撑着下巴,侧头看着殿下世人。

“承蒙念尚书看得起,本王没你半子那般有野心。”

李墨辞忙抬手打住,“朕就两只耳朵,诸位七嘴八舌,朕该听谁的?”

他越说越冲动,把本身说的脸颊通红,青筋鼓胀,好似化作公理之士,在讨伐天下第一魔头。

这罪名,降了不止一个品级!

西河渡口那封手札,本是静灵寻到,翻开看过以后,震惊不已,随后就将之交到了李珺焱手中。

“我女儿呢!我女儿现在那边!你把我女儿如何样了,从速把人给我交出来!我可奉告你,皇上明察秋毫,自有人给本官做主撑腰!”

李珺焱从怀中摸出来两份手札,双手奉上,由王大监呈着递给李墨辞。

念坤愣了,呆若木鸡。

世人见状,眉头伸展,眼观鼻口观心,心平气和,不骄不躁。

“中原首要经济头绪,以及京都兵力分离图,好个淮安王!好个李言之!竟然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李珺焱冷瞥了他一眼,“灵儿若情愿,本王自会前去,不消谢尚书多言。”

李墨辞又看向李珺焱,眉头一展,“睿王有功,赏金万两,加封平南大将军!”

他口中一个企图谋逆罪大恶极的人,如何到了皇上嘴里,就只是个半夜敲鼓骑马的小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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