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在晋州有旁的处所可落脚,一会儿归去清算清算畴昔罢。你我也不过是幼时玩伴的情义,住在我外祖家实在不便,免得累及你的名声,倒不如搬去洛家,也免得你来回驰驱劳累。”
面前多出一只手,提着的清楚是宝珍楼的糕点,钱云看向笑得暖和的他:“昨儿说好要给你回礼,宝珍楼的糕点是个奇怪物,便以此作数罢,还请云蜜斯莫要嫌弃。”
琳琅面庞紧绷,一脸不快,她倒要看看六哥是给甚么人送回礼,爱吃这类小食必定不是男人,难不成六哥在此地有了……想到这里顿时一阵愤怒,她千防万防,恰妙手不敷长,拦不住往上靠的狂蜂浪蝶,她气得直顿脚,银牙咬着下唇,从热烈的贩子走到一座贵气的府邸前,门口的仆人迎上来恭敬地施礼:“殿下您来了,主子这就去通禀老爷,您里边请。”
琳琅在路上颠簸累得狠了,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下人服侍着净脸漱口,待穿戴好才问:“六哥可在府中?”
朱照嘴角扬起,将茶杯放在石桌上,站起家:“时候不早了,如果去得晚了便吃不成了。”
钱云瞧着面前女子怨怒的目光,内心怔了怔,这两人如何会一块来钱府?姚琳琅但是将来的皇后,只是太擅于妒忌不得皇上宠嬖,钱云却晓得她对六皇子倒是一片至心,当初拿刀架在脖子上逼着姚大将军助六皇子即位,而她获得的不过是个冷冰冰的后位。
琳琅昨儿内心的委曲与难过全数消逝,理了理袖摆问道:“等了多久了?”
琳琅顺着他的视野看畴昔,只见从府里走出个素净骄人的女子,挽了个平常不过的发髻,戴了鹅黄色花朵款式的发钗,面如桃花,眼睛灿若星斗,唇如樱桃,明显也看到了他们,扯出一抹温婉诱人的笑,她转头看了眼六哥,见他脸上的笑意更加深,内心的猜想成真,再看来人时神采愈发阴沉。
下人福了福身:“殿下在前院赏菊呢,说等蜜斯起来一起去宝珍楼买月饼呢。”
朱照只感觉有几分好笑,他一个落魄人在人生地不熟的晋州却能得此虐待,秦娘子是个手脚利索的,未让他们等多久便将包得精美的月饼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