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
白子笙不知严楠涯是否晓得这般结果,现在亦不瞒严楠涯,将诸过结果一一与他言说。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莹润玉瓶,倒出一枚药香扑鼻的丹药,看也不看便吞入腹中。
是以接下来,严楠涯对待白子笙之态度,虽不至于热络,但那丝敌意倒是消减了很多。
白帆于情,是对他有恩之人,于理,是他复仇的关头地点,他自是不会眼睁睁看着白帆朝气尽失,消逝于六合之间,但便是他要将白帆性命挽救,却不会奉告别人素心千兰之地点,陷己身于危难当中。
跟着丹药于口中化开,一股醇厚的药力刹时满盈至四肢百骸,空虚的丹田也略微充盈起来。
严楠涯面色一白,唇角微微一颤:“连师叔你……也没有体例吗?”
严楠涯木然的眼瞳转了一转,随即沉默地出了房门,缓缓扣上,守在门外,不言不语,只一双眼睛,重新染上了活力,那灰败的神采也悄悄散去很多。
但是却见严楠涯朗声一笑,眉眼间不见怨怼:“长辈自是晓得,但……”他转头看了一眼白帆,眼中竟是满足笑意:“长辈早已心悦白帆此人,如果这般作为能使他略为畅达,长辈倒是不悔。”
只是这般,恐怕是让这痴情一片的严楠涯有些醋意了罢,怪哉此人之前虽是对他有些惊骇,却未曾如本日普通,对他白子笙虽是恭敬不足,却模糊流露一丝冷酷敌意。
白子笙看着一派错愕的严楠涯,不再言语。
那水柱甫一触及白帆之身躯,便齐齐一停,随即竟是构成一层水膜,将白帆紧密地包裹起来。
“长辈失态,还望白师叔莫怪。”严楠涯对白子笙躬身一礼,脸上却带着一丝忍耐之色。
白子笙眉间一皱,终是发觉出些许不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