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丘宁本不过一试,却不知所闪现之威势实在惊人,略一思考,却又觉合法是如此。
他并非未曾发觉,白子笙于他面前所不自发透露而出的,一些他本身都未曾晓得在乎的情感行动……
是以,左丘宁只得这般,接收冰凌峰当中的灵气,加以转化,成为体内澎湃真元。
但便是这般,倒是能将真元尽皆倾泻于对敌之上,其威能便可进步数倍不止,于斗法当中,乃是极其无益的。
他便是这般冷酷地站立着,身姿如剑般直挺,看着莫不是一派沉稳可靠之态。
只见六合之间,稠密的灵气云雾被快速扯入此中,又经过天府进入左丘宁体内,恰是一一相接,蚕食蚕食之状。
左丘宁略略抬眸望了一眼石门,眼底安静无波,又似能经过这庞大而沉厚的石门探见其内里地点之人普通,显得阴暗通俗。
而如白子笙所言,他如果欲冲要破筑基桎梏,便是要寻得异水,用以加持本身,方才有所掌控。
不……虽他未曾逼真见得那人之面庞,倒是晓得那人气力高卓,非是白子笙可比,该当已有元婴之境才是……
如果故意人观之,恐怕会惶恐非常――
这般感受,竟是如同幻景当中那名蓝衣修士赐与左丘宁的普通了。
白子笙夙来晓得,如他师兄这般人物,如果没有仆人的应对,倒是不会私行进入别人洞府。只是不知师兄寻他有何要事,却不知是否有所担搁……
莫非……白子笙便是那名修士?
随即那抹笑意消逝,浑身气味模糊有起伏之态,温和的水性真元包裹其身,令人不能窥测其内。
他端坐于冰凌花所成的蒲团之上,双目微阖,气味一瞬荡漾,身前模糊有流光飞舞,令人不敢靠近。
彼时白子笙衣衫褴褛,仿佛饱受其家属欺侮,他不过只与其有一面之交,却不知为何,一起暗中跟从……
那物缓缓扩大,几成旋涡之态!
左丘宁眉间微皱,识海当中便是悄悄勾画方才那一式剑招,使其臻于完美。
左丘宁气味微动,一道神识通报至灵剑之上,蠢蠢欲动的灵剑刹时安静,沉浮于丹田当中,剑身微蓝。
左丘宁抬手一挥,剑锋凛冽,剑气如虹,苍穹之上雷霆满布,风卷云起,山中草木妖兽尽皆伏地,瑟瑟颤栗,兽瞳中尽是惊骇之意。
白子笙此时已是晓得,左丘宁必然已是于石门以外呼喊于他。
此乃是左丘宁平素练剑之用,取冰凌峰顶之千年玉雪竹制成,虽无甚进犯之大用,却亦是能接受左丘宁之一身冰寒真元灌输入内――盖因其善于冰凌峰当中,自萌发至长成,日夜皆是受着寒气感染,自是不惧。
且如果这般使来,所需真元亦是过于庞大……
这倒是令他有些奇特了。
左丘宁剑眉微缓,手中一抹,身前闪现一柄竹剑。
如果师兄气恼,他好生报歉,只与师兄好生解释一番,想来亦是不会见怪的。
无人应对。
而此顿悟一式,倒是至简之法,以灵剑承一身真元,一招一式皆是最为简易的劈刺砍挑,并无那般精美华丽的招式。
左丘宁轻抚竹剑,眉间淡淡。
左丘宁屈指轻弹,一道真元没入此中,那剑尖之上虚无淡薄的剑意不过一瞬便是化为一团浓白,几近凝为实体,其四周之空间,模糊有颠簸之态,一时飞尘走石,乌云密布上空,雷霆轰鸣,如同巨剑普通覆盖于苍穹之上,而左丘宁恰是立于巨剑之下,面庞冷肃,眼眸安静。
既是如此,他左丘宁身为白子笙之师兄,冰凌峰之大弟子,倒是不能听任白子笙这般白白磋磨,没法冲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