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一起被楚凤歌带去了寺庙后身,才笑着打趣他:“如何,你不肯剃秃顶?”
这群监生将身上的散碎银两都给了那些灾后无觉得继的百姓,却还是感觉不敷,卫鹤鸣听到有人低声说来日如果为官,便求个处所的缺,愿做一州一县的父母官,也好护一方百姓安宁。
那方丈站在原地,摇了点头,坐回了蒲团上,清脆的木鱼声又在禅房中响起。
卫鹤鸣感觉本身说“不喜好”不对,说“喜好”就更不对了。
卫鹤鸣端坐在他的劈面,踌躇了好久才问出口:“方丈……可晓得我从何而来?”
只是不晓得宿世楚凤歌究竟成了一代明君,还是残暴之君了。
“卫小公子――”
“你想我去做和尚?”楚凤歌说话间还轻哼了一声,仿佛是小孩子闹了脾气,浑然不似方才的冷酷傲气。
禅房里的木鱼声又重新响起:“因果难破,因果难破啊……”
可他却只能将本身的一半藏起来,谨慎翼翼地暴露理应属于卫鹤鸣的那一面。
卫鹤鸣也偶然指责他,只笑道:“如此一来,我们怕只能在外头姑息一宿了,只是不晓得这四周有没有能够借宿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