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从天而降一个果子,直坠到楚凤歌面前,若不是他伸手一接,只怕他脑袋都要被砸开了瓢。
卫鹤鸣谛听上面姓名,忍不住向后扬了扬脖子,笑道:“文兄,你这下但是出了名了!”
提及来倒也风趣,叙州一行,竟让这四人熟络起来。更巧的是,这四小我在诗词一道上都烂到了家,凡是诗会,这四人便找借口一同溜出来,不管是吃个茶还是闲谈,也都那劳什子诗会要舒坦的多。
卫鹤鸣在一旁大笑:“你还说我,我看殿下你也受欢迎的很。”
贺岚一扇子敲在他头上:“你当你做了甚么功德呢?出的可不都是这些跟屎尿沾边的战略。”
楚凤歌惊诧的眼垂了下来,嘴角终究有了一个极标致的弧度,尝了尝那缺口的果子,公然是甜的。
宋漪嬉笑着揉本身的手:“你又拿我撒气。”说着又将一块点心塞进了文初时的嘴里:“听话,多吃,少说。”
“入了皇宫,大家皆得封赏。本来圣上是想加赐这些监生们官爵的,只是那国子监祭酒说他们年纪尚小,脾气不定,怕加官进爵反倒害了他们,今上才只赐了丝缎良田,为首卫小解元啊,还得了一所御赐的宅子呐!”平话人将那醒木一放,这才算说完了这一整出戏。
前来带路的官员笑道:“几位小公子还不晓得罢,你们早就出了名了。”
宋漪点头:“恰是恰是。”
宋漪“噗”的一声笑出来:“这是将你当那情爱话本里的酸墨客了吧?”
掷绣囊荷包手帕绢花的也都罢了,竟另有扔果子下来的,这群监生就是铁打的也晓得疼,纷繁闪躲着天高低来的东西,一边还抱怨:“卫小公子也忒不讲究,你自风骚你的,怎好带累我们跟你一起挨砸?”
说到卫鹤鸣请命时,平话人道:“提及这卫小解元呐,但是不得了,前几年说的阿谁九岁解元郎,就是这位了。这卫小解元生的是唇红齿白、眉清目秀,一眼望去便是个俏郎君的胚子……”
邻近京师,这一群监生纷繁在官驿洗去了一身的风尘,重新将发髻挽得一丝不苟,家中敷裕些的便是珠袍曳锦带的大族少年打扮,囊中羞怯的也是一身白衣宽袍名流风骚,有的佩文剑,有的佩折扇,个个又变回了京师里那些翩翩少年,哪另有叙州时灰头土脸的模样。
那官员看他一眼:“中间但是宋家公子?”
少年着一身红衣,骑着银鞍白马,在坠落的香囊罗帕中冲他挥手高呼。
说着便要纵马向那楼走去,却不想被楚凤歌截了路。
平话人含笑道:“也不是,有个运气极好的,有个运气极差的,不知诸位想听哪一个?”
卫鹤鸣被他那胡话折腾了这些日子,本已经做好了面对宿世楚沉的筹办,却不想楚沉竟没有涓滴窜改,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倒也非常好笑。
都城的平话人们早就扔了那些情情爱爱的段子,歌功颂德的陈腔谰言,讲起他们这些少年豪杰来了。
隔间里的少年听到这,忍不住将茶水重重放下。
卫鹤鸣点头:“罢,罢,我去还她便是。”
贺岚一手撑着头,眯眼道:“如何着,解元郎又听不得小王爷的好话了?”
卫鹤鸣盯了茶水半晌,有些气闷:“我只是感觉不公罢了。”
上面有人问:“那这群监生都只得了银钱了?”
文初时悻悻地闭上了嘴,又一掌拍去了宋漪正去摸点心的手:“吃吃吃,你也就晓得一个吃。”
这还不算完,前一阵朝中大臣跟这群监生一来一往相互驳斥的手札不但在朝堂上被朗读,乃至被印在了邸抄上公之于众,这群监生有很多用词辛辣大胆、又文采出众的便出了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