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浓闻言点了点头,刚想把黑绫放上桌,低头的刹时,漫不经心的扫过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当然标致,但是细心一看,却发明内里毫无光彩,仿佛是个……是个瞎子。
男人倒是眉头微微一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紧紧的扣住了路浓的手腕。
闻声路浓的笑声,男人才发明亭子内里竟然还坐着一个傲视生姿的小丫头。
顿了顿,男人忽而怒极反笑,这个丫头好本领,竟然能把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他都气得不可。
路浓见着男人的朋友来了,也不筹办久留,毕竟她还是闺阁女子,现在又身处风尖,如果被人瞥见,今后认出来费事可就大了。
傅兆殷挑了挑眉。“是吗?”
路浓单手支着下巴,一脸赏识的打量着男人的面庞。
“你指的是刚才那小丫头的事儿吧?我在那边都闻声了。”男人笑得一脸对劲。“师弟,说实话我倒是挺佩服那小丫头的,竟然能把你说的无言以对,的确是神了。”
男人被路浓一番话气得胸口发闷。
路梦之轻笑一声,大风雅方的在中间的石凳之上坐下。
“巧舌如簧!”
路浓不觉得意,单手敲击着桌面,一脸的落拓。
玄色男人闻言眉间折痕愈深,绷直嘴唇,非常不耐烦的改正道:“如果要唤我的名字,还请叫我傅兆殷,阿鹰不是任何人都能够叫的。”
“师弟,不得不说,刚才那丫头的确是惊鸿一瞥啊,和你倒是班配得紧。可惜你太老了,往那儿一站,外人一看还觉得你是人家的叔叔,真是可惜可惜啊!”
“闭嘴!”
傅兆殷闻言非常不耐。“我到底何时才气够利用我的武功?现在这般的手无缚鸡之力让我感觉本身是个废人!”
末端,路浓细心的打量了下本身的佳构,对此非常对劲。
没长大的女人?男人拧了拧眉头,半晌便恍然大悟,没曾想这巧舌如簧的,竟然是个丫头电影?
“既然女人不是我的侍从,等会儿那还请分开吧,我在这儿等我的侍从便可。”
思及此,路浓便打心底里生几分怜悯以及可惜。
若不是看在那丫头刚才替他找到黑绫,还一厢甘心的给他蒙上的份儿上,他非得把这女子摁死不成。
路浓轻柔的替男人蒙上眼睛,当衣袖拂过脸颊,带起一阵暗香的时候,男人面色微变,但也只是眨眼之间。
玄色男人嘴角微微一抽,神采刹时阴鸷的可骇,活了这么久,竟然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堵着哑口无言,真真是毫无颜面可存。
“感谢倒是不消,毕竟你眼睛看不见,我这也算是功德一桩,佛祖会替你感激我的。”
男人瞪大双眼,举动手里的折扇朝着玄色男人指道:“哎呀呀,阿鹰你的确是丧尽天良啊,竟然老牛啃嫩草,在这里幽会这么一个没长大的小丫头。”
路浓的背影刚消逝在面前,男人就仓猝冲到亭子内里,一脸猎奇的问道:“阿鹰,那位女人……不是,阿谁丫头……”
“公子还真是刚强。”
聂绍泷没好气的瘪了瘪嘴,非常无法的点头。“师兄服从!”
“公子放心吧,只要你的随向来了,你求我留下,我都不带半晌逗留的。”
两人就这么安温馨静的坐着,路浓也适时地愣住了叩击桌面的小行动,就在氛围凝固得男人都要觉得路浓悄悄分开了的时候,却听得一阵短促的脚步声从小道那头传了过来。
男人身上穿戴玄色的衣袍,满头青丝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被玉冠紧紧地束住。长相非常妖孽,丹凤眼微微上挑,很有风情,薄唇微微的抿着,有几分离漫和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