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愣怔半晌,暗自思路少量,这才抬首望向明月一身素洁的打扮,双眼转溜连圈后,赔着笑容道:“德妃谈笑了,这个老奴了受当不起啊”
明月的眼眸微冷,嘴角却抿出了一抹笑容,伸出白净玉指缠起胸前的几缕发丝,忽而道:“即使一身才调,却抵不过红颜半抿笑”,说着,回身回殿内。
而坐在太后身边的贤妃则是一脸温婉,白净娇美的面庞上一向挂着半抿浅笑,时不时与太后、太妃私语两句,时而掩嘴轻笑。
“那如何成,萧童如何说也要与蜜斯存亡与共。”萧童赶快紧紧的抓住明月的衣裳,胆怯的望着那一屋子的才狼豺狼,心头更加惊骇。
深夜寥寂,无端添忧愁,更深露重,烟雨沾湿锦衣寒,单独踏石阶,寒彻金缕鞋……
皇后欧阳萧玉崇高而坐,一双凤眼扫视着周遭七嘴八舌的宫妃,眼中尽显嘲笑,却未曾禁止,一只白净翠绿玉手悠然的敲击着桌面,一身娟红长凤金丝刺绣长袍富丽闪烁,发鬓间的五尾凤凰紧步摇玎玲坐响,羡煞旁人。
门口,一阵短促的脚步声传来,明月蒙好面纱,转首望向门口,只见稀有十名宫女跟从一名面熟的寺人仓猝向此处赶来,在达到大殿门口之时,一声锋利的声音唱道:“皇上有赏,德妃接旨……”
明月瞥了李公公一眼,伸手抚了抚鬓边结成髻的黑发,顺手拿了一根白玉簪插上,又取了一对珍珠坠戴在耳上,起家,整了整长裙,悠哉的走到李公公身边,轻声道:“太后最喜好甚么?”
李公公又是一愣,随即了然,低声道:“金羹莲子汤”
萧童秀眉纠结,点了点头,可见对明月刚才所做之事极其不解。
明月的嘴角终是忍不住抿起了一抹笑,握住了萧童的手,道:“如许的场面就要生要死的话,那今后还如何活下去?莫怕,你待在此处,我不会有事”,说着,明月整了整身上的长袍,筹算踏上石。
明月点了点首,此次却甚么话都没有说,一双别有深意的眸凝睇着李公公远去的身影,拈起了胸前的一缕发,而后对站在身边的萧童道:“遵循端方,今晨该是给太后敬茶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