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几近堵塞的深吻竟只为成全他的第一步棋,难怪人常说‘自古薄情帝王家’,心头的热忱垂垂撤退,但却还是气味不稳,低声道:“皇上但愿臣妾爱上您么?”
御昊轩望着明月垂垂潮红的脸,心头的愤恚和缓了几分,指尖抬起她的下巴,含混的气味吞吐在她的眉眼上,而后,渐渐的靠近了她的唇,冰冷柔嫩的触觉另两人同时愣怔。
明月听着御昊轩的话,嘴角扯笑,但眼神却还是波澜不惊,温和的声音轻道:“臣妾愚顿,如果皇上以为臣妾该死,那么臣妾就该死……”,说着,她起家下榻,但却没有半点惊骇之意。
眸光微暗,明月的心头格登一声,自是了然他话中的意义,抬眼望向他,只见御昊轩的眸垂垂转为了深蓝,心头一惊,蓦地后退一步,但下一刻竟被他搂进怀中,龙涎香的味道环抱在她周身。
在这后宫当中,除了上官婉儿以外,恐怕只要欧阳红玉能知他的内心所想,至于面前的暮雪,御昊轩的双眼微微眯起,却如何都下不了定论。
好久,只听萧童在门外轻声道:“皇上,娘娘,晚膳上齐了”
好久,他的气味稍定,忽而伸脱手擒住了明月的下巴,望向那如一池清澈湖水般的眸子,笑道:“爱妃真是惹朕心疼……”
但是臣子一旦功高盖主,今后便是诛灭九族,这是汗青永久稳定的定律。
明月感受着唇上的冰冷,抵在御昊轩胸口的手缓缓握成了拳头,闭上双眸,任他浅吻……
愣怔,明月尚未回神的望着与脸当真的御昊轩,大脑垂垂清楚起来,缓缓的敛下长睫,素手从他的胸膛落下,在袖中握成拳头。
明月的长睫煽动了两下,随后微微的展开,望着红漆房梁半晌以后才微微转首望向坐在本身身边的那抹明黄色,伸手清算好面纱,而后起家,轻道:“臣妾不知皇上驾到,请皇上赎罪……”
翻到书册的最后一页,明月有些困乏的揉了揉额头,而后合上书,这半日来的最大收成怕也只是晓得了欧阳间家的权势,历代为相已是权倾朝野,但是欧阳氏的正妻之女竟还是母范天下的后宫之主,其本事世人皆知。
暮家的权势虽不在欧阳氏之上,但比起贤妃上官氏的刑部尚书之位,也算是天涯燕与脚下泥之别,再说暮雪的父亲与兄长,长年交战边关,立下无数军功,早以功高盖主,又岂是说动便能动的?
“皇上……”明月轻唤了一声,身材有些生硬。
御昊轩坐在明黄色的榻边凝睇着明月的睡容,伸手将淡粉色的牡丹绣花棉被又掖紧了些。
起家,将书放回书架,明月整了整身上的长袍,却懒得出寝室,伸手抚了抚鬓发,在过一个时候便要用晚膳,想着,便重新坐回榻上,躺下歇息。或许是因为太累的原因,竟闭上眼睛就睡熟了……
落日西下,但却在天空留下了一道赤红,如凤涅磐。
想到欧阳氏,明月天然想到了本日的皇后与充容,欧阳家历代为相,更是历代帝王的国丈,官方传说中,欧阳家的后代才调横溢,狷介自大,天生便是为后的命,因此在欧阳萧玉年仅十二岁之时便已经进宫为后,只是真正嫁给御昊轩倒是半年前的事。
但是遵循书中记录,欧阳氏虽贵为怀月第一皇后,但实为荆布之妻,她仅四十五的暮迟之年才羁押群芳,一举夺后,但却毕生无子,刚继后位不达半年,太祖天子已大去。
御昊轩心头一怔,仿佛没有想到暮雪竟会如此一问,便有些难堪的道:“朕当然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