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有才松了口气,还好有儿子提示,如果这丑妇提出这个题目,他就答复:“秘方当年祖母只传给了你。不然,俺柳家为啥又要追回秘方?要不是你违逆祖母遗言,俺们就睁只眼了。”
并且,他也猎奇来了,难不成一个村妇还会认字?认字也就罢了,莫非还能写个状纸出来?
“不忙。还是先说说小生这个主张如何?如果能够帮到县丞大爷,那是小生三生有幸。”柳宝通翩翩君子风,让人生不出不满来。
带帽的小厮身影一闪,离开车辕,没入黑夜中的身影健旺轻巧。
“啪!”
“你既然说臭豆腐秘方是祖上传下来的,好!你敢说出臭豆腐的制作过程吗?”
他这大姑最是奸刁,谁晓得她又在打甚么主张。想要咳嗽出声提示,为时已晚。
……
风俗性手指摸向腰间,怔愕间,腰间已空。
丑妇昂首:“柳有才,你敢跟我打个赌吗?”
“县丞老爷不忙。佟某不过是传闻本日衙门有好戏看,实在无聊地紧,跟着来看看是哪一出戏。”佟掌柜嘴里说着“不忙”,屁股却搭上了太师椅。
那师爷眉头一皱,还是伏身在县丞老爷耳边私语几句。
“恰是小民。”丑妇跪下的那一刻,一种名为“屈辱”的东西油但是生。两辈子为人,她跪了!
哼!不就是打通了个师爷?蠢货,下次连县丞一起打通再来算计人!
柳有才跪在地上,躬身答:“身边这丑妇本是家里的大妹。多年后果违逆父母,未婚生子,家里人仁善,只赶她削发门。没想到,她离走时,带走了家中祖母传下的臭豆腐秘方。祖母活着之时,曾有话留,臭豆腐秘方不成外泄,这丑妇前些日子却将秘方用来赢利了。违逆祖母遗言。县太爷,柳有才无法,状告亲生妹子,只要这丑妇情愿交还柳家的家传秘方,柳有才愿替她受大棍十棍!”
丑妇感激看向兰娘子,制止:“不消耗事。”回身对县丞老爷躬身:“民妇大胆向县丞老爷借笔墨纸砚一用。”
“必定是鬼画符,对待会儿县丞老爷治这丑妇不自量力的罪。”
“佟掌柜怎地来了。啊呀呀,快,快给佟掌柜端张太师椅来。”
“猖獗!”县丞老爷胡子一抽一抽:“堂下罪民竟敢欺侮朝廷命官!来人呀,掌嘴!”
县丞老爷乌黑的脸,却兜不住话,还是那师爷夺目,弯身在县丞老爷耳边又是私语。
“小民柳有才,代柳家百口人,状告身边这位丑妇。”柳有才早早就来了,他上堂前,儿子柳宝通将他教了一遍。现在,县太爷问话,他正光荣柳宝通之前所授应变。
县丞老爷猎奇丑妇到底能写出个甚么花儿来,赶紧让人给呈上“状纸”。
“且慢!”柳有才一惊,这如果先打了她,还要获得秘方吗?柳有才赶紧对县丞身边的师爷挤眼:等秘方到手,爱如何打都行!归正现在不可!
“就是!一村妇,装文人!”村妇都识字,他们家的男丁算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