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寒一听,不免一笑,这丫头说的是有几分事理。
丑橘看着欧阳寒的神采越说越小声儿,最后干脆就闭上了嘴,她自个儿也感觉自个儿过分了啊,不是说人家的腿是猪大肠,就是明说了然的嫌弃人家,这不是自个儿找板子打么。
欧阳寒悄悄一笑,只是说丑橘明天服侍的有些过了,他如果看不出来的话,那他不就成傻子了么。
丑橘看得出来,她背面说的那句又是她们村里的土话,欧阳寒自是听不懂,她就说了,她如果找红穗这丫头要衣裳,那自个儿就是落到她手上了,她就这一身儿衣裳,那红穗如果死活不给她寻摸衣裳,那她不还是得把自个儿捂馊了么。
不过,不知为何,欧阳寒的眼里俄然掠过一抹算计,他看了丑橘一眼,渐渐闭上双眸。
丑橘不得不说李管事这茬做的高,他把人为先给她,这就是把她给套住了。
丑橘抿抿嘴,抓着布巾的手在木桶里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着,“算了吧,跟那丫头要东西,比我回村还难呢。”
丑橘本来想着自个儿进了这个宅府,也就是干一些搬搬抬抬,打打扫扫的活儿,没想到本身竟然成了个搓澡的丫头。
他没回应,反问道,“既然没有衣裳,为甚么不去问红穗要?”
欧阳寒一听,展开双眸,高低扫了她一眼,他是没重视过这个丫头穿了甚么,只是看着她这一身粗布,确切与府上丫头穿的分歧。
今儿算着一个月畴昔了,李管事叫他畴昔把这个月的人为先给她。
她拿了钱跑不了,也不敢跑,毕竟是拿人家的人为了么,她如果跑了就不占理了,那是到哪儿都说不清的。
这么细算起来,仿佛是她回村去,到山上去把山泉水舀返来,使阿谁水给他泡身子时,这个欧阳少爷才让她在屋子里服侍的。
丑橘一听,想了下,还真是这模样,平常她给他搓澡,都没给他捏过膀子,今儿倒是不一样了,不是嘘寒问暖的,就是搓腰捶背,这不就应了他们读书人的那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了么。
丑橘听到欧阳寒说的是红穗这丫头,一咧嘴,就那女子,她可不想去招惹,前儿见她打门前过,她们俩打了照面,好家伙,这女子俩眼儿都来喷出火来了,差点没跑过来吃了她。
就算这丫头给她衣裳了,如果他往衣裳里撒胡椒面辣椒面啥的,那还不把她当咸菜给腌了!
她揣摩了下,道,“少爷您看,上个月我搁宅子留下帮工,也没跟家里说一声,连换洗的衣裳也没带,就这一身,早晨洗了搁屋子里晒着,早上干了就再穿上,前阵子还好,天儿热,衣裳干的快,可这俩天儿不是阴着呢么,我这衣裳还没干就往身上套,您闻闻,我这一身都快馊了。”
要说这女子为啥看不上她,她也能猜到个七八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欧阳寒这小子么。
说到这,丑橘瞧见欧阳寒的神情,适时的住了嘴,扯出个笑,“那啥,我是说好鞋不踩臭****,这、这是我们村里的话,意义就是说,咱走路,咱不能明看着前头有臭****,咱还非踩上去是吧?咱躲着点走不就成了么?”
她咬咬唇,“李管事跟您说了?”
自打那天她给欧阳寒搓了背,这小子就跟搓上瘾似的,每回泡身子都要叫她到跟前服侍着。
不过这个欧阳少爷也不是回回都让她搓背,偶然她把水倒好了,这个欧阳少爷就让她出去守着,半柱香以后才叫她进屋清算别的。
丑橘皱皱眉,“这不是怕,我就图一清净,也图一费心,我这烧火棍但是在她手里握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