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儿啊,下半晌你跟你阿牛哥要那些葫芦瓢,这、这是要干啥使的啊?”难不成她家妮儿真的是要当柴火烧么,如果的话还不如要下阿牛的那蓝子鸡蛋哩,这烧火的柴禾不满大山都是么,何必叫阿牛从他家里捎来哩,白瞎这份儿情面。
拿着个空碗到桃婶儿家,她男人正在院子里劈柴哩,看到丑橘开朗的跟她打了号召,桃婶儿闻声从灶里出来,见到丑橘就热忱的迎上去,听丑橘说了来意,立马就拉着她到灶里。
王氏在一旁和面,丑橘便给她打动手,舀水,刷锅,摘葱,等王氏把面揉成团子了,便上案板擀开,最后切细下锅就得了。
早晌家里剩着半锅鸡汤,丑橘怕气候热给闷坏了,便多下了些盐,这会儿要上面就得加水,可加了水就多了,以是她等汤烧开了就舀了一半出来,她家院子里另有十来个毛芋头,明儿早搁出来煮熟了她们娘俩还能对于一顿。
桃婶儿不睬会丑橘说的,直塞到她手里,说又不消丑橘还,多数碗又咋的,说着又拉着丑橘出去,送到门口让她从速回家给她娘做饭去。
丑橘笑了下,“娘,我想摆个摊……”
而她之以是那么说,是不想别人也跑到她家里来舀面粉,她又不是开米面铺子的,如果大家都舀了不还,那她家咋吃得消,村庄里又不是没有如许的人。
早午晌饭都是随便对于畴昔的,晚晌丑橘揣摩着吃点好的,赶好阿牛送了几个鸡蛋来,做上俩碗葱花面,再卧上个鸡蛋,想想都馋人。
本来要想这鸡汤面好吃,就该起俩灶,一个灶上煮鸡汤,另一个灶上煮面条,等面条煮好了再捞到碗里,浇上鸡汤就得了,如许出来的鸡汤面,汤水才够清澈。
丑橘不睬会王氏,把擀薄的面皮叠起来,切细一摞一摞的搁到一旁,等烧开了鸡汤上面吃。
实在桃婶儿是用心这么说的,这话也是说给别人听的,村里人过日子,谁家都会碰到点缺盐少酱的事儿,大伙儿对门对过住着,相互借个油盐,讨把大米是常有的事儿,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不过大伙儿都穷,家里都有好几张嘴要用饭,借了都是要还的,这天经地义没啥说头。
瞅着这火候差未几了,她才转过身来,“娘,我要那些葫芦瓢不是烧火用的。”
丑橘是拗不过她这个娘的,去里屋把油灯拿到灶里,等着一会儿入夜了点上。
才她说了不消丑橘还这碗面粉,一来她俩家干系好,一碗面粉且不消说啥,二来丑橘今儿不还舀了那么大的一碗鸡汤过来么。
打滚求保藏,求票票,看得入眼的妹子请多多支撑一下(^人^)
王氏听到丑橘说的那句‘你可真是我亲娘’乐呵呵的一笑,搬着把小马扎坐在灶膛跟前,瞅着往里添柴禾,直让丑橘别上心,这不在灶里么,哪个顺风耳能把这话听了去。
丑橘见桃婶儿给舀了满满一碗,直说不消那么多,有那么小半碗就够了。
可在精打细算过日子的王氏眼中,多开一个灶就意味着多耗一份儿柴禾,归正鸡汤面也是要喝汤的,在锅里煮也是一样的,还说村里人用饭能饱就成,没那么多讲究,如果然那么多花腔,叫外人瞧了去,会说她们娘俩矫情的。
这茬赶好锅开了,丑橘便先忙活着把案板上的面条下出来,使着筷子搅开,让她娘再添俩根柴禾出来。
桃婶儿跟丑橘家干系不错,从面袋子给舀了满满一碗面粉,还说她家今儿晚晌也吃面条哩,这不下半晌丑橘给送了一碗鸡汤来么,舀些水烧上那么半锅子就能上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