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又是给又是赔的?王氏越听越胡涂,忽的是想到啥了。脸上刷的一下就变了,“咋的!那、那家少爷欺负你了!”
丑橘总感觉阿谁宅子怪怪的,实在也不止是阿谁宅子,今儿她赶上的事,她都感觉怪。
“别啊,”王氏一听就不乐意了,这但是条来钱的道儿,咋能说断就断咧。
丑橘拿着碗道,“我给爹送药啊,娘你才不是说药熬好了么?”
“娘,我爹的药熬好了没,如果熬好了我就给爹舀去。”
王氏这下是乐呵的,把二两银子揣到自个儿怀里拍了拍,对丑橘道,“妮儿啊,后个儿你去给人家舀水,如果见着那户少爷,对人家客气一点,才我听你说的,你就没给人家好脸么。”
且她舀水到宅子里,就算她这山泉水再好也就只是咽下肚的一口水罢了,又不是啥顶好的玩意儿,那家少爷为啥要特地见她一面哩?
丑橘说着把从宅子里舀来的二两银子交给王氏,瞅着院子里还在熬药,前儿李来福伤了腰,让老牛头送回村来,牛家村的周郎中过来给他看病开方剂。
丑橘顿时哭笑不得,她娘还真不老,不过就是不记事儿,刚才她问了来着,她娘就是说熬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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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开了方剂就得抓药,抓了药就得熬药,但丑橘她家都是大灶大铁锅,架不了药罐子,以是就在院子里拿石头块堆了个小灶。
不过王氏有一茬深思到点子上了,丑橘是感觉自个儿跟阿谁大宅子不搭嘎,但毫不是跟那些个丫头子比较衣裳。
“瞎扯,你爹的药才熬了半个来时候,还得一会儿哩,”王氏不满道,“你这妮子,真当你娘老了,记不得事儿了么。
“娘,没事儿,我又不累,我先去看看爹。”
王氏这么一听,稍稍松了口气,她说哩,她妮儿就去送个水,哪能出啥事儿么。
王氏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丑橘觉得药是熬好了,便去灶里拿来一个碗,正要把药倒出来给李来福送去,王氏抬眼一瞧,忙问她干啥?
丑橘抿了抿嘴,“娘,我感觉那户怪得很哩,我不想去了,后个儿舀水,我就跟他们说咱家有事儿,咱不给他舀水了。”
可谁知,这俩闺女送到大宅子里去不到一年就叫送返来了,仆人家还给了一笔银子,这俩闺女回了村一向哭哭啼啼的,厥后才晓得她们是让那户少爷欺负了。
王氏直盯动手上那二两银子,皱着眉头揣摩着,这一桶水不是一两银子么,咋多出了一两来?
丑橘听了只是扯了下嘴角,还是一脸的不甘心,低头瞧着自个儿的袖子没咋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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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户少爷还没娶正头娘子,虽说妨不着他纳妾,但这俩丫头说到底是乡间丫头,上不得台面,那户主家是不会让她们进府,这不就给打发还村了。
丑橘一听是这个。想起来就有气,“这不是多出来的。是那家的少爷给我的,也不对,是那家的少爷赔给我的!”
王氏板着脸“你这妮子打量着蒙我么,我还不清楚咱家这一桶子水多少钱么。前儿阿谁叫啥小五的娃子说了,让咱给舀一桶水送畴昔,给咱一两银子,你这咋多出来一两了!”
那户人家厥后也搬走了,出了这么档子事儿,他们也在村庄里待不下去了,虽说他们有找上门闹腾了一阵,可那家大户有的是银子,又给了一笔把他们打发了返来。
王氏到底是王氏,到底不是丑橘,摁说丑橘早已过了那种爱红喜绿的年纪,若要说的话,她骨子里可比王氏还要大上几岁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