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袋子米面张春连抱带扛弄回家,一返来就给她送过来,确切是难为他了。
丑橘把阿牛带来的那俩筐子葫芦瓢倒到地上,守在一旁挑遴选拣的,瞅着对劲的就放到一旁的木盆子里,阿谁盆子是她洗碗使的,瞧着不扎眼的就搁到一旁的筐子里,也不晓得在弄啥。
丑橘在清算灶里,听到阿牛把葫芦瓢带来了,内心也焦急要瞅,甩甩手在围腰上擦了擦就出去了。
可这一码归一码,今儿她托张春捎带米面,人家放着买卖不做,赶在晌午前把米面给他们捎返来,这就是很大的情面,她可不能为了这二十文钱让张春的媳妇儿跟他们娘俩闹别扭。
丑橘把手里的那半拉葫芦瓢扔到筐子里,头也没抬道,“不,小的我留着,大的我不要。”
早晌丑橘把芋头搁鸡汤里煮了,娘俩拼集了一顿,实在说拼集还真有点猖獗了,可早晌她们没米没面的,可不就是得拼集么,这会儿张春把米面捎带返来了,午晌就烧饭吃。
丑橘去扛那袋子米的时候就瞧见她儿媳妇神采不大好了,有些不甘就是了,张大娘背后里瞪了她一眼,随后笑么呵的把买米买面剩下的二十文钱递给丑橘。
“桂姨,不、不打紧的,我、我娘昨儿传闻丑橘妹子要这葫芦瓢,原是打发我立马就送过来的,可我娘昨儿崴了脚就、就……”
阿牛坐没多久就归去了,王氏也实在没话跟他说了,她一个三十多四十岁的婆姨,拽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扯闲唠,这能扯出些啥来啊。
王氏跟丑橘把米面搬到灶间,倒到俩缸子里,为了制止耗子半夜偷食,缸子上还盖着一个厚厚的木板盖子。
王氏则感觉跟丑橘说不到一块去,她家妮儿还小,不晓得村里那些人会说啥,她们指不定就会说,她爹出去累死累活挣俩钱,家里娘俩就是这么糟蹋,刚出锅的热米饭,还要打个蛋炒着吃,真是猖獗。
在张大娘那边说了几句,丑橘就把放在她院子里的那袋子米搬到她家去了。
丑橘到堂屋给他跟王氏都倒了一碗水出来,让他俩说去,她则把那俩筐子葫芦瓢拖到一旁,阿牛有几次想畴昔帮手,何如王氏拽着跟他说话,问他娘咋样了,家里比来可好咋咋了的。
她笑着跟阿牛道了谢,请他到堂屋里坐,王氏笑么呵的说在院子里坐就成了,这天儿怪热的,屋里闷得慌。
张春今早出门前张大娘铁定叮咛了,让他赶在晌午把米面带返来,不能迟误她们娘俩做晌午餐,要不张大娘的院子里不能剩下那么些竹篓子,这如果搁在平时,张春再在镇子上待上俩时候不啥都卖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