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哎,等等,牛皮先别吹了,让我捋一捋,我这都听乱了。”
杨春儿明显也是叫问住了,想了半天,她道,“哎哟,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我爹说了,有人要就是金贵的。”
“可要说返来,这接骨地龙也不是那么金贵的,这药草虽说是治腿伤养腿疾的,可也不是统统腿伤腿疾都要用到它,说到底这接骨地龙就是一味药引,倒也金贵不到那里去。”
“谁蒙你了,我说的都是真真的,这接骨地龙就是金贵来着,腿伤腿疾都要用到来着。”
杨春儿说着停了下,又抿了抿嘴角。
得,这丫头还不是个傻妞。
丑橘见她坐在车上不咋的舒坦,就搬了把马扎给她,让她把篓子放下,坐到马扎上唠来。
丑橘多少晓得这妮子的那点小九九,她笑道,“是么,那杨叔儿寻摸的那一大筐子药草得很多钱了,估摸着都快赶上一只野山参了?”
丑橘说的地蛇就是山上的蚯蚓,地蛇是南坳村的土话,不过她这会儿又不是问这个地蛇的事儿。
等出了这家药铺子的门,走到路上又有几个药铺的掌柜的喊他畴昔。
可那天就奇了怪了,镇子上大小药铺的掌柜的只要一瞧见他们就号召他们出去,也是要他们挖接骨地龙来着,还是有多少要多少。
“得得得,再别说了,怪膈应人儿的,我是说你这接骨地龙我又认不得,也不知晓得你这个幸亏哪儿,为啥那些人要舀哩?”
传闻外埠很多山头都叫本地的药农挖空了,就为了这玩意儿,不管多少都有人收,只如果接骨地龙。
丑橘瞧着一笑,把话茬拉返来。
杨春儿经常跟杨老爹进山采药,身上的衣裳老是脏兮兮的,又晒得有些黑,唯独那双眼还说得畴昔,敞亮的很哩。
老杨头念着这茬,对阿谁掌柜的说的话随便一听,也没去在乎。
可要说这妮子娇气的话,她又不是。
以是老杨头就想着赌一把,大不了就当再让耍弄了一次么,人家都把银子送到你跟前来了,咱没来由往外搪啊。
这爷俩搁山里转悠几天,扛着一大筐子药草跑到镇子上,还几家药铺抢着要?这干买卖的要都这么松劲儿,那还不叫人乐掉大牙了!
“丑橘妹子,你从速去看看,你那俩个娘打起来了!”
实在丑橘倒是不讨厌这杨春儿,这妮子是家里的独生女儿,爹娘都惯着,脾气有些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