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连衣裙是她拉着好朋友陈安安去阛阓里挑了好久筹办明天告白的时候穿。但是此时它像抹布一样堆在雨后潮湿的泥地里。而她,正尽力扯着裙摆遮身材。这条麻料连衣裙对于现在的她来讲,太重太重了。
尤小米望向顾云深的手。她喜好他的手,白.皙苗条,指甲盖上有红色的新月。尤小米特别喜好顾云深弹钢琴时的手指,行云流水。
顾云深伸脱手,想给她擦眼泪。讶然看着尤小米还没有他的手掌大。他悬在半空的手有些难堪地收回来。
顾云深向来受不了女孩子哭,还是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还是一个方才对他剖明的女孩子。
尤小米的信封单肩包很小,不过装现在的尤小米还是能够的。
陈安安回过神来:“在、在在在……”
尤小米像失了魂儿一样跌坐在衣裙里,双手紧紧攥着粉色连衣裙的裙摆裹在光裸的胸口。
陈安放内心格登一声,崴了下脚。
尤小米俄然反应过来现在的本身已经不是陈安安口中的“矮了点”了。她现在多高?有16cm吗?绝对没有。
望着面前的小人儿懊丧地低着头,顾云深叹了口气。他连感喟都是悄悄的,怕震了她的耳朵。
“放暑假了,你是本来要回家?嗯……如何和你父母说?”
她那里不标致了!不就是面庞儿略微圆了点吗!
“你沉着点好吧?说的仿佛你剖了然就能把顾云深领回家似的。一三五校内二四六校外,想给他剖明的女生排成排。我们系的大美女段一霓都被拒了,你剖了然也没用。”
他笑着点了点头,拉着红色行李箱回身。
实在顾云深本来很踌躇,他不肯定要不要把尤小米“交”出去。但是看着她哭着说她死了爸爸妈妈会难过时,顾云深弯唇而笑,统统踌躇瞬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