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聂妍便也不再推让,笑着应道:“臣妾服从。”
徐皇后嘲笑,这两人觉得本身的那些小行动能瞒下本身?
言下之意,这位嬷嬷足以充当聂妍的耳目。
明眼人都晓得,徐皇后对姜贵妃忌讳颇深,赵嫔这么一说,便将聂妍与姜贵妃划成一党,不信徐皇后不会脱手去对于聂妍。
“陛下,您这身上怎会有淤青?”聂妍躺在萧煜的胸膛上,眨着眼猎奇道。
但此话一出,聂妍却没有甚么欢畅的动机。若真要了这嬷嬷,今后聂妍有任何事,都不好瞒过苏太妃。
坐在一旁的祁妃便趁机道:“不止如此,臣妾但是还传闻,淑妃不顾皇后娘娘您的号令,执意前去拜访了姜贵妃。”
时隔数日,萧煜再次招幸聂妍。
“太妃娘娘,苏将军乃是为刺客之事而来,并非臣妾相邀。”聂妍感觉还是趁早解释清楚为好。
聂妍道:“陛下乃是一国之君,也会输吗?”
特别是听闻,这嬷嬷本来是在苏太妃身边服侍的时候,皆是哗然。
萧煜神采不明,看着聂妍半响,才说道:“一国之君,不能有错。”
要说这宫里,除了萧煜,最高贵的,不是皇后,而是这位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苏太妃。
祁妃固然自大,但也明白,姜丞相家但是不比镇国公府差的世家,且姜澜已经为萧煜生下一个皇子,此番加封为贵妃,天然比已然小产的本身有过之而无不及。
聂妍闻言有些惊奇,苏太妃竟会情愿再次帮手?
“臣妾不敢。”聂妍自是不承认。
固然刚小产不久,但祁妃到底是出身将门,身材规复得不错,因德妃晋封为贵妃之事,祁妃再也坐不住,三天两端就往徐皇后这跑。
苏太妃指着身边一名中年嬷嬷,对聂妍说道:“这是哀家暮年的陪嫁嬷嬷,在宫中数十年,各宫里都有些脸面,今后便到你那儿去。你看可好?”
聂妍笑道:“嬷嬷免礼,今后另有劳嬷嬷提点。”
聂妍不懂萧煜这话的意义,却也没再问下去。
聂妍不知带回瑛嬷嬷的行动,竟能直接撤销徐皇后拿她开刀的心机,她现在正忙着沐浴侍寝。
原觉得这淑妃在楚国没依没靠的,好欺负。没想到人家转眼就能傍上苏太妃这棵大树。
萧煜暖和地应道:“好。”
见聂妍半响没有回应,苏太妃便不悦道:“如何?不乐意身边有哀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