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妍笑道:“你对本宫倒是有信心。不过中宫有皇后,四妃当中另有贤、德、惠三妃,她们不管哪一个不比本宫现在强?你又为何偏要来寻本宫呢?”
聂妍笑着应允。
“哦?”聂妍挑眉,不知一盒茶饼有何题目。
素云思考半晌,咬牙道:“不瞒娘娘,奴婢父亲曾是大夫。”
“惠妃娘娘一心皆在公主身上,若不是碍于宫妃的身份以及陛下的颜面,怕是让她立即削发她也是舍得的。陛下暮年也不过只幸过惠妃寥寥数次,现在惠妃这般,陛下除了前去看望公主,常日里几近不会提起惠妃。”
在此之前,聂妍必必要成为萧煜心中不成忽视的第一人,这才有一丝昭雪的能够,不然统统都是徒然。
方婉是个聪明人,她晓得仅仅仰仗这三言两语底子不敷以取信聂妍,是以她早就筹办好投名状。
是以聂妍不去诘问当年素云家中产生了甚么,如果素云想说,天然会主动奉告她的。
“贤妃娘娘固然育有大皇子,但何如身有恶疾,陛下虽常去看望,却并未再过夜于其宫中。”
聂妍闻言又看了几眼,因着做成茶叶的原因,很多花型已失,只能看着些琐细的色彩。
方婉道:“仅仅是看望倒也罢了,可恰好,赵嫔本日一早,便来找过臣妾,赠与臣妾一盒茶饼,说是晓得娘娘喜好喝茶,特地拿来让臣妾煮与娘娘。”
“小茹。”方婉叮咛本身的宫女,表示她将装有茶饼的盒子呈给聂妍看看。
聂妍不觉得意到:“赵嫔一贯与祁妃要好,即便是夜里前去看望,也并无不当。”
方婉怕聂妍并未发明非常,便出言提示道:“娘娘细心看,这内里是否有些红色的花瓣?”
至于德妃,方婉倒是还没提。
且德妃已然育有四皇子,固然,四皇子现在不过三岁。但谁能包管,他不会成为太子呢?
聂妍这才恍然,难怪这赵嫔俄然美意起来,本来是打着如许的主张,倒是个高招!
不过聂妍还想听方婉说说德妃。
方婉诚恳道:“赵嫔多年来待臣妾刻薄,且将此物赠与臣妾,便是存了今后如果事发,好拿臣妾做替罪羊的心机。再者臣妾感觉,淑妃娘娘虽眼下并无娘家之助,但今后成绩定然不止四妃之位。即便是祁妃仗着镇国公府,想来也是斗不过娘娘的。”
方婉舒下一口气,聂妍此举算是采取她了。
言外之意,便是贤妃职位固然安定,但却再无争宠之力。
只要聂妍一向服用有藏红花的茶水,想要成孕便是千难万难。且这此中的风险,比等聂妍有身后再动手,要小很多。
但聂妍不是。她吃力千辛万苦回到都城,是要为聂家昭雪!
但方婉能说出后宫之势,也充足让聂妍承认了,毕竟过分于聪明的人,聂妍用着也不会放心。
“你仿佛还遗漏了一个?”聂妍提示道。
“娘娘,这内里搀着红花,为何还要留下?”素云不解地问道。
惠妃,底子不敷为虑。
待方婉退去以后,聂妍方叫素云将这茶饼收起。
贤妃即便身患重疾,但她有大皇子!听闻大皇子早慧,深得萧煜宠嬖,一旦大皇子被立为太子,那贤妃的职位,便是徐皇后也有所不及。
“娘娘可知,昨夜赵嫔去过祁妃那边?”方婉意有所指道。
方婉晓得,这便是聂妍对她的磨练。之前揭露赵嫔与祁妃的算计,只能证明本身投诚的决计。而现在,便要证明她的才气,她有代价,聂妍才会用她!
素云闻言,觉得聂妍是担忧今后会产生此类之事,便道:“娘娘放心,奴婢自幼习过几分医术,定不会让有害之物入娘娘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