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维继连连感喟道。
“哦?这荣公子是何许人也?”苏清羽似是猎奇道。
冯维继明天的目标,便是如此。
莫非河西两道承平仓之事,还不能让镇国私有所顾忌?
徐林答道:“陛下放心,主子这就去办!”
苏清羽晓得这密信上还专门带上聂妍封贵妃的动静,不过就是想让他撤销统统胡想,但越是如此,苏清羽恰好越是不舍。
正厅。
不过苏清羽倒是没想到镇国公的手,现在还敢伸进这甘南道来。
而北地与都城的间隔,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十五天!
苏清羽看完这道信,便用火扑灭,放入火盆中,望着燃烧的火焰入迷。
有北庆王府,祁萧氏顿时就安了心,她就不信,萧煜一点也不顾忌北庆王府的气力。
冯维继对苏清羽拱手施礼道。
而镇国公府的大管家倒是劝道:“夫人,主子感觉现在尚不是去看望国公爷的时候,毕竟皇上有格杀勿论的旨意在那儿,如果此时撞去枪头上,反而对国公爷的处境倒霉!”
此时祁萧氏深知本身不过是个内宅妇人,朝堂上的事,还是大管家更加体味些,便问道:“那你说我们现在该如何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老爷出事吧?”
说到这儿,冯维继连道忸捏,好似对那些粮商绝望透顶。
“镇国公于本日早朝被以叛国罪押入外务府。淑妃因对赈灾之事献策有功,晋位贵妃!”
苏清羽端起手边的茶,状似不经意般提起。
冯维继要的就是苏清羽将重视力转移到荣公子身上,如果能够让苏清羽出面去将荣府肃除,届时甘南道的粮商,还是还得听他的,甘南道的粮食渠道,乃是今后成绩大事的首要部分。
“但是本官倒是听闻,前两日冯大人还曾去过粮会,与那些粮商商讨了好些事情。”
祁元正当时已经是个死人,即使北庆王有天大的本事,还能够让祁元正起死复生不成?!
苏清羽顺着冯维继的话挑眉问道。
“冯大人在甘南道为官多年,那些粮商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冯大人?”
这大管家一贯是祁元正的亲信,在某些事情上,祁元正信赖他还远比祁萧氏多。
“那荣公子乃是荣记的至公子,现在恰是在镇国公府上做着一等幕僚。大人您也晓得,镇国公那等人物,岂是下官这一个小小太守能够获咎得起的?”
苏清羽内心担忧着,但面上倒是对付着冯维继道:“冯大人的为官之道,倒是学得深厚。本官自愧不如。”
萧煜叮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