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嫔闻言一惊,这才想起聂妍之前说过的,如果本身真的被聂妍救出去,说不定还死得更快。
聂妍道:“本宫只能包管你能在冷宫中好好活着,至于分开冷宫以后,你还能不能好好活着,本宫就不晓得了。”
“你得包管我能够好好活着,还能分开这冷宫!”赵嫔还不算蠢,晓得提前提。
赵嫔虽不能完整信赖聂妍,但总归好过甚么都没做,便因无中生有的思疑而被灭口。
“你如何晓得,竹霜手里有夹竹桃?她不过是个宫女。”聂妍见赵嫔已经说漏了嘴,诘问道。
“祁妃可晓得此事?”聂妍又问道。
“祁妃晓得,想必是与皇后达成了甚么买卖,不然以她的性子,如何会眼睁睁看着皇后算计大皇子而不去拆台?”
聂妍道:“方秀士的位份,可没资格到御药房取药。”
素云会心道:“是,娘娘。”
赵嫔心中一紧,却听聂妍又道:“你说,本宫如果分开以后,托人给你送些东西,再去陛上面前讨情,让陛下对你从轻发落,你会如何?”
“但是那些寺人......”赵嫔不放心道。
赵嫔既然已经吐了口,天然也不再坦白下去,道:“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孙嬷嬷给我的,让我转交给竹霜。”
聂妍笑道:“本宫本日因方秀士之事来叱骂你,成果不欢而散。你又哪儿来的伤害?”
至于赵嫔,徐皇后应当谈不上信赖,不过是因为临时与祁妃联盟的干系,还能将赵嫔拿捏住罢了。
赵嫔明白了,只要聂妍能瞒住这事儿,她便能够持续获得徐皇后与祁妃的信赖。
不然也不消大费周章通过外务府将竹霜送出去了。
但他们却完整忽视了赵嫔本来也是北辰宫中人的究竟。
“那你如何包管我在冷宫中没有伤害?”赵嫔不信赖地问道。
“就是她。皇后想要大皇子在北辰宫出事,但却叮咛过剂量不能多。皇后想要将大皇子养到本身膝下。”赵嫔将徐皇后的企图也说了出来。
聂妍表示素云临时留下,随即又看向赵嫔道:“说吧,竹霜手里的夹竹桃是哪儿来的,又要做甚么?”
这些事,聂妍早就猜到了,现在不过是获得必定罢了。
“夹竹桃是我给竹霜的,她们想要毒害大皇子!”赵嫔说完,想要看看聂妍吃惊的神采,却发明聂妍仿佛并不料外。
“孙嬷嬷?但是皇后身边那位白发嬷嬷?”聂妍想起当时呈上御药房记录册时,那位嬷嬷抢册子的行动实在有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