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霜之事到此为止,皇贵妃之死的线索,看来只能从与竹霜打仗过的赵嫔身上找了。
聂妍并未答复,而是问道:“你如何能肯定竹霜之死必然与本宫有关?”
素云听完,便去寻福顺传话。
“是,娘娘。”
“我......”大皇子欲言又止。
“此次便罢,你身为皇宗子,行事须得稳妥一些,如本日这般鲁莽之事,今后不成再做。”
方婉听聂妍提起赵嫔,面色微变,道:“娘娘慈悲,那赵嫔这几日因在祁妃那儿受了委曲,便拿臣妾来撒气,臣妾实在没体例,求娘娘救救臣妾!”
方婉闻言一笑道:“娘娘如果想喝,臣妾自是随传随到。”
随即,方婉便看到聂妍身边的宫女送来一个香囊。
聂妍叮咛道。
大皇子恍然大悟,惊奇道:“难不成是竹霜?”
宛蕙受命而去。
“是儿臣身边奉侍的寺人刘奇说,竹霜一到北辰宫,母妃便将她降了品级,从大宫女贬为洒扫宫女,定然是母妃不肯儿臣身边有生母的旧人,想要让儿臣断绝对生母的念想。以是,儿臣听闻竹霜死讯,便觉得是母妃无容人之量......”
大皇子闻言一惊,忙道:“请母妃不要措置刘奇。刘奇自儿臣年幼时便在身边服侍,此次许是因看到竹霜被贬,有些自危,实在都是儿臣的错,请母妃放过刘奇!”
“倒是好久未见方秀士了,宛蕙,去将方秀士请来。”
聂妍品着茶,似是不经意道。
“你也晓得竹霜不过是个宫女?堂堂皇子因为一个宫女前来质询母妃,体统安在?”聂妍反问道。
聂妍再次问道。
“臣妾还觉得,娘娘不会再情愿喝臣妾煮的茶。”方婉为聂妍奉上茶盏道。
没想到本身还没有将聂家的大费事给萧煜,倒是被萧煜先一步送来个小费事。
聂妍听出此次的认错是至心的,便也不再究查下去。
“克日外务府送来了几个香囊,本宫瞧着这香囊的色彩和方mm你甚是相衬。”
大皇子送下一口气,对聂妍道:“儿臣谢过母妃。”
“儿臣辞职。”
素云闻言,便去将从竹霜那儿搜来的药包取来,呈给大皇子。
“本宫奉告你为何措置竹霜,素云,把东西拿给大皇子看看。”聂妍忽地叮咛道。
唇亡齿寒的事理,大皇子明白,是以并未辩驳聂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