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顺并不迟误,很快便将本身发明的事情奉告聂妍。
“娘娘,这便是竹霜从赵嫔那儿拿到的东西。”福顺恭敬地将一小包粉末呈给聂妍。
“你倒是不愧你父皇的期许。”聂妍赞道。
翌日,便有寺人发明北辰宫的湖中有宫女的尸首漂起,因只不过是个洒扫宫女,仵作又前来看过,确切是溺水而亡,便没人究查下去。
“母妃过誉。”大皇子不冷不热隧道。
“娘娘,福顺靠得住吗?您就不怕,他真的和王公私有干系?”素云担忧道。
德顺恭敬答道:“皇后娘娘位高权重,不缺主子跑腿。倒是娘娘这儿,更让主子感觉有效武之地。”
大皇子晓得聂妍所指,年仅九岁便能将御下之道学到如此境地,即便是聂妍,自问现在北辰宫这些主子,远不如大皇子身边的忠心。
“你是说,赵嫔与大皇子身边的洒扫丫环竹霜走得很近?”
倒是赵嫔听闻此事,忽地就大病了一场。
素云不明白,但见聂妍并不解释下去,也没有再问。
素云便不再劝。
“你倒是很自傲。”聂妍说罢,也不再诘问下去。
大皇子闻言,如有所思。
聂妍见大皇子对她情感冲突,却也在她料想当中,并未接大皇子的话,而是对殿内的主子们叮咛道:“本宫有话要与大皇子说,你们先退下吧。”
“你?”聂妍挑眉道。
聂妍问道。
“娘娘,大皇子在殿外,说要见娘娘,奴婢看着大皇子神采不太好。”宛蕙前来通报导。
殿内奉养的宫人,这才全都退下。
聂妍略作思考,便应道:“那便由你去办吧。可不要出甚么不对。”
大皇子面色阴沉,一言不发,他明白母妃的死,很能够与他有干系。
聂妍笑道:“靠不靠得住,试过这一次不就晓得了?即便他与王直有干系又如何?本宫根底陋劣,如果赌一把的胆量都没有,趁早求陛下打发去冷宫岂不更加安生?”
“看来这个竹霜,是真的留不得了。”
聂妍皱眉,没想到这竹霜刚来没多久便上蹿下跳了。
但这福顺如果个贪恐怕死的,便做不得亲信。
大皇子一见聂妍,并未施礼,而是诘责道:“你为何要对我母妃身边的旧人动手?”
素云守在殿外比来的位置,将聂妍与大皇子的话都听在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