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现在分开就能满身而退了么,笑话!”
“最多不超越两年。”
“哼,这些年他也得了很多好处,现在想抬抬脚就走人,哪有那么轻易?”
萧正源面露轻视:“她已不是处子之身,儿臣又岂能要一个残花败柳做我的妃子?”
“驾......”
不过期候告急,也没工夫考虑那么多,只是忍不住又交代了一番,这才不放心的看着汗血宝马载着顾初浣从本身面前分开。
顾初浣想了想:“也是一样的说辞便可。”
“母妃,当务之急是能找到可托的代替之人,外祖父那边......”
春桃和叶伯贤应下了。
“话虽如此,但总不及成为翁婿来的坚固……不过事已至此,也不能强求了。”
姚若兰连续串的发问让萧正源有些无措,他耸耸肩,无所谓的笑道:“是母后一向说要儿臣去叶府提亲的,如何现在反过来问我了?”
到了商定地点,离老远便瞥见萧明俨一身鹅黄色锦衣背着行李站在路边,在他中间的是一匹比福至色彩略浅的汗血宝马。
“这个陈太医,年纪越大胆量倒小了起来,儿臣猜他是怕有一日事发,落得个不能善终。”
不一会儿,东西清算好了,叶伯贤将顾初浣带到离侯府不远的私属马厩,牵出一匹赤色的雄浑大马,将槽边的青草喂食给它,待它吃罢又悄悄的在它的头上抚了几下,然后对着宝马嘀咕了几句,这才将缰绳交到顾初浣手上。
姚若兰有些惊奇,她对高门府第的权谋手腕天然是晓得的,只是为萧正源这桩大好的姻缘感到可惜。
姚若兰当真的看向萧正源:“源儿,你也要多抓紧了……前次母妃对你提的叶府嫡女的事,你考虑得如何样了?”
说罢,一个翻身跃至马背上。
路上,顾初浣叮咛叶伯贤:“爹爹,浣儿不在身边的这段时候您要好好照顾着身材,春桃,替我好好照顾爹爹。”
“我已派人告诉你外祖父了,想来不日便会有复书。放心,你外祖父衣钵浩繁,总会有合适的。”
春桃也仓猝拉着顾初浣的衣袖:“蜜斯蜜斯,你若非要去,春桃也要跟着,这么久的路,没小我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如何办!”
温喜支吾了半天,到底是不作声了。春桃有些气闷的看了顾初浣一眼,把脸别向别处。
萧正源点点头:“外祖父办事天然是安妥的。”
“儿臣见他是铁了心,怕是没有转寰的余地。”
接着又叮嘱房内的几小我同一口径,遇人拜访只说淳王殿下身材不佳,一概回绝。切勿将殿下行迹流露给任何人晓得。
“新的太医来之前,你派人盯着他,以防他对皇上说甚么不该说的。”
萧正源应下后,又问道:“外祖父有没有说过,父皇的身子还能撑多久?”
“母妃倒也不必介怀。”
“倒也不是不能称为翁婿……儿臣和母妃提过,侯爷另有一个女儿。”
“是。”
顾初浣看看叶伯贤,见他一脸忧心的神采,不由莞尔一笑:“爹爹莫要为浣儿挂记,此次出行本就隐蔽,天然不会被人盯上,何况淳王殿下的体力和武功都已规复普通,庇护浣儿全面并驳诘事。只是府里那边,还要请爹爹代初浣将话说圆了。”
到了檀音院,春桃趁叶伯贤在外间清算东西的当口,悄悄问顾初浣:“蜜斯,如果萧公子找你,春桃该如何回?”
萧正源撇嘴一笑:“叶侯爷对儿臣仿佛已无顺从之心,儿臣信赖假以光阴,定会讲他拉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