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身着藕裙戴着面纱的窈窕才子轻挪莲步,缓缓走向台子中心。还未等世人将女子瞧个细心,台子上方翩然降落的淡粉色纱帘便将来宾与女子隔断。
闻言,顾初浣放下心来。
酉时。
“春桃,我有些乏了,想歇息一会。”
“就是就是,陈妈妈该不会是拿我们寻高兴吧?”
涵碧楼的看席、酒水及女人的代价是别家青楼的双倍,是以来涵碧楼大堂的来宾大多家道尚可,而雅间的的用度是大堂的六倍,陪酒的女人也是经心遴选,身价颇高,远不是家道尚可的客人所能接受。故而能大手笔包下雅间的来宾要么是权势人物,要么是城中富商。而这些,才是能斗倒萧栗然的首要力量,也是顾初浣登台献艺的首要目标。是以,顾初浣不睬大堂,只问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