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那里的话,如果想听,随时来涵碧楼便是,初浣虽不经常登台,但陈老若来,开上一间雅间,初浣随时为陈老操琴。”
“小女人,老夫不是那起子乱七八糟之人,常日里也没甚么消遣,就是爱听个词啊曲儿啊的,本日见你唱得一手好曲儿,就想着把你叫来,对了,那曲子叫甚么来着?”
“小女人,来坐吧!”
“哦?此话当真?”陈子奉眼中精光乍现。
直至戌时,陈子奉才带着笑容心对劲足的分开。
“回陈老,是晏几道的《鹧鸪天》。”
见陈子奉神采阴沉,顾初浣忙扬起笑容,打趣道:“陈老合法丁壮,意气风发,若说您是老头子,那天下男人岂不皆为腐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