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伯贤闻言猛的站起家来,镇静之情溢于言表:“大夫看过了?”
尹姨娘一身藕粉色纱衣,挂着苦涩的笑意:“气候闷热,妾身为侯爷备下了绿豆莲子羹,侯爷快尝尝......”
尹姨娘还未答话,身边的丫环倒是捂嘴一笑,插话道:“侯爷,姨娘可不是病了,是.......有喜了!”
沈常汾常日安适惯了,半天下来已是累的气喘吁吁,他恭敬的走到萧明俨身边,垂首道:“殿下半夜兼程赶到明州,未及安息又为百姓派米,想来已是累了,微臣已命人备下饭菜,请殿下挪步府上。”
沈常汾踌躇半晌,说道:“这药可靠吗?如果在我明州地头出了事,到时候别说乌纱不保,我一族长幼的命怕是也要跟着断送了!”
叶伯贤忙谨慎的扶着尹姨娘坐在榻上,嘴上指责着,脸上倒是粉饰不住的高兴:“两个月了才和我说,你倒是沉得住气的。”
常敬侯府。
“妾身是怕大夫诊断有误,白白让侯爷空欢乐一场......”
看着萧明俨拜别的背影,沈常汾的汗簌簌地往下冒.....
叶伯贤见她眼中泪光点点,又想起她进府多年,的确未有甚么严峻的错处,心中有些不忍,语气上也温和起来:“方才是我语气有些重了,你我伉俪多年,这侯府从未出过甚么乱子,我自是信赖你的,只是这段光阴府里不安生,你便多费些心吧!”
沈常汾的神采丢脸至极,右脚向地下蓦地一跺:“你说该如何办!”
廖氏闻言心中总算回暖一些,也似有些疑虑的说道:“也不知这段时候是如何了,府里总会生出些乱子,弄得民气惶惑,不如请个法师来看看,如果无异,也能心安些.......”
“侯爷别急,”见叶伯贤起家要走,尹姨娘赶快拉住他的衣袖,羞赧道:“妾身听闻孩子都是吝啬的,不如过了三个月再奉告老夫人,如何?”
廖氏神采凄楚:“此事是妾身疏漏,只是妾身当然有错,侯爷又何至疾言厉色,竟要将妾身的管家之权也一并收回?莫不是侯爷还在记恨当日妾身禁止顾初浣进门之事?”
叶伯贤笑了:“你呀,老是这么谨慎,一会儿我去命厨房多给你备些人参燕窝来,想吃甚么固然交代厨房,你现在是两小我的饭量,营养要跟上。我这便去禀告老夫人,让她也欢畅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