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看我失魂落魄,你竟然心动
所幸经年漂泊尘凡中
这颗心已是千疮百孔
甘心寒微换个笑容,或沦为平淡
“就是,我倒要看看这女子能弄出甚么花样来。”倚坐在凳上的紫袍男人略有兴味又带些轻浮的说道。
楚玖身着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坐在舞台中心独一的那道暗淡光束下,面前摆放着一台筝。
只冷静喝酒多无动于衷
是否情字写来都浮泛
望你白衣如旧,神采几分冰冻
不如将旧事埋在风中
他目光紧凝在台中心的女子身上,好一个将旧事埋在风中。之前是“平生一世一双人”,现在又是这首曲子。
倒是台下的人听到此人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冷静在在内心给他点了根蜡。
楚玖唱完最后一句后,双手也垂垂从琴上收起垂到身侧,一曲毕。
负长剑试问江湖偌大,该何去何从
这瘦子想说话,没想到开口又有了声音,立马不怀美意的说,“能够啊,要我放过他们,那你得陪爷一早晨。”
又在指尖溶解
楚玖抬眸环顾了眼四周,如玉双手便拨动起琴弦来,琴弦收回的声音如同山涧汩汩清泉飘进世人耳里。
就在他们正赏识这曲声时,又听到台上的人缓缓开口。
因为脸上覆了面纱,只能见到一双大眼,却见她眼里波光活动,模糊又有种黯然。
她忙退后几步,转头就看到方才那醉酒之徒已经趴在了台子边沿,倒地不起,肥硕的身子摇摇欲坠。
就像躺在桥索之上
一笔一画考虑着馈送
想来她年纪也不过十几,男人唇角微扬,这楚仲德的女儿倒真是有点意义。
红袖闻言没甚么太大反应,轻启薄唇,道,“还不来人把这酒疯子给拖出去。”
你眼中有柔情千种
四楼雅间里的卿墨白颠末方才那一瞬的失态后很快就规复普通,面无神采的看着楼下台上的人。
梦醒后跌落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