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闻言,心下非常不喜,她不喜孟氏,以是连带着孟氏娘家的人也都不喜。然她是最重视颜面礼节的,就算不喜也不会透暴露来,还摸摸云想容的头,笑道:“你阿姨来了,快替祖母去迎过来。”
云佑宜已经十八岁,常日里虽喜好读死书,可也不是丁点油滑都不懂的,在外人面前怕丢了侯府的面子,忙将方才的事避重就轻的说了,厥后道:“定然是小丫头脑筋不敷使,听错了话,或是她传错了话,才惹得世子如此不快。”
刘清宇挣开恬王妃的手,倔强的梗着脖子道:“我虽鄙人,走到那里也没受过如许的苛待,今后这里我还不肯来了呢!”
云想容点着头,就到老夫人脚边的快意脚踏敛裙摆坐下。才一昂首,正对上五蜜斯鄙夷的眼神。云想容发笑。
言下之意,孩子的事都是小事,不要损了两府的情分。
恬王妃见儿子这个模样,气的满腑中窜气,拉着刘清宇仓促的分开了。
楚晏像是晓得她在想甚么,冲着她朴拙的笑,仿佛在说不要挂怀。
老夫人揣摩的工夫,恬王妃已经笑着打圆场,又怒斥了刘清宇几句。老夫人见恬王妃成心息事宁人,便也共同的骂了绿菊以及二少爷、四蜜斯和五蜜斯待客不周,还叫月皎去找云想容来,让她劈面给刘清宇赔不是。
“哎,小孩子家的拌嘴还不是常事?别看他们今次吵,下次见了面说不定又和好如初了呢。我们大人就不要理了。”
绿菊被拖的后退,大哭道:“老夫人饶我,老夫人您留下我吧,千万别送我出去,老夫人……”
错就错在这胡涂的丫环。她去请云想容,就只该说“世子爷请您去”。云想容不来,她也该委宛一些,说蜜斯事忙。那里有如许直肠子的。
“晏表哥。”云想容给楚晏施礼,感激的望着他。
李妈妈笑着道:“楚夫人,少爷,我们老夫人有请呢。”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