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包间的大门被人猛力推开了。
目标地是黉舍后街的一家台球俱乐部,穿过半条贸易街, 窄窄的楼道入口挂着闪着彩灯的招牌,暗淡的光芒和狭小的楼道让田夏莫名的严峻。
“叶阳希、叶阳希,你要带我去那里?”手腕上的那只手像是铁铸的,非论田夏使多大力量都推不开也甩不掉。
待人走近了,田夏这才看清他的脸,另有他脖子上的阿谁观音像,她刹时认出来了,此人是高三阿谁把人打进了病院的学长,章余庆,大师都叫他章鱼。
叶阳希充耳不闻要归去这几个字,长腿一跨就到她面前了,板着脸吓她说:“不学的话,我能够会发脾气哦,你见没见过我发脾气?”
“对不起。”
叶阳希头也不回, 路灯下他侧脸上的浅笑带着点点金芒, “跟我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