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夫,堡主他如何样了?”舒玄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封堡主,吃碗雪花酪风凉风凉。”她说着将手中的碗递了畴昔。
“我没事儿。”白锦娘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温声道,“我想起前两日娘子你不是说天热没胃口,明天特地带了点乌梅山查过来,给娘子熬点乌梅汤来喝。暑天喝这个再好不过的了。何况我们现在另有冰了,镇一镇更好了。”
长兴街的毛皮店后院的堂屋内,封寒闭着眼躺在床头,牙关咬的紧紧的,不时收回咯咯咯的声音。舒玄站在一边,满脸焦急,脚下不断踱着步子。
云轻歌猜疑的看着狗娃,这孩子从不在她面前扯谎,这一次是如何了?
舒玄上前一步,指着封寒身侧与上臂,“这两处。”
云轻歌吃完了手里的雪花酪,看着白锦娘将乌梅汤离火放在摒挡台上。顺手便拿了把汤勺舀了一勺尝了尝。别说,白锦娘这乌梅汤熬的酸中带甜,味道适中,真真不错。“锦娘姐姐技术这么好!”她赞叹一声,又去舀一勺。
“他前次受伤是在哪儿?”郭大夫拧着眉毛问道。这些人,越来越草率了,受了伤不找他这个专业大夫,老是本身随便裹裹就乱来畴昔,这下糟糕了吧!
屋内一阵温馨,几小我连大气也不敢出。过了不知多久,郭大夫终究把手放了下来,垂下眼眸,沉吟半响。
白锦娘一听,眼睛弯了起来,“娘子可别夸我了,我这在你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说着,她又分了一部分乌梅汤出来,放在冰釜里,“好了,如许等娘子小憩完了恰好就冰透了。这可真不错!”
“封堡主?”迷惑的声音打断了封寒的思路,他轻咳一声粉饰本身的失态,应道,“我都记下了,云娘子且去歇息吧。一个时候以内定能做好。”
幸亏封寒倒也对他有耐烦,从没嫌过他烦,每次与他说话都和和蔼气的模样。偶然候兴趣来了,还会带着他玩玩,乃至教一点甚么。
※
郭大夫顺着他指的处所看去,腰侧的伤口已经根基愈合,而上臂那处……他谨慎翼翼剪开裹着的纱布,鲜红的伤口立即曝露在了世人眼中。气候酷热,伤口本来就有些发炎,而靠内里的处所,现在看来,已经垂垂显出了乌青的色彩。
“洛神花?那是甚么花?”白锦娘有些茫然,随即想起甚么,道,“买花的话城西倒是有个花草市场,或者娘子再等半个月,到赏花会当天也会有的。”
封寒坐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砂纸,一手拿着木棍,正耐烦而详确的打磨着。每一条木棍都被他打磨的光滑锃亮。细细的木屑扑簌簌的从他手中落下,在氛围中扬起一阵阵藐小的灰尘。他垂着头,目光专注而当真。未时特别酷热,云轻歌在窗外略站了站就很有些吃不消了,她眼看着封寒身上的衣服已经又湿了一层。固然如许,他仿佛完整没有感遭到这份热度,全数的心神还都在手上的活计上。
“封叔叔,你又在做甚么?”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堂屋中两人的对话,门口探出了个虎头虎脑的小人儿,一副猎奇又跃跃欲试的模样。
云轻歌瞥见这一幕,俄然心中涌起一股庞大的情感。近似的场景她曾见过,固然极其偶尔,但那温馨的一幕还是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中。这一刻,宿世此生两幅类似的画面重合起来,她不由想起那两个决计被本身忘记在影象深处的一大一小的人。也不知本身不在今后,那两小我会变成如何,过的好不好。
云轻歌噗嗤笑了起来,“不是阿谁花,是……嗯,玫瑰茄?能够入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