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二人方才脱了衣服鞋袜,上床睡下。俄然听到那边扑通一声,又听到双清悲伤的哭声清楚的传来。
说话间,他也不管那么多,身影一闪,连从大门口多走几步都嫌慢,直接双足点地,从照壁上奔腾了畴昔。
三人方才走到【玉虚宫】门前,高大的照壁边,倒是俄然与仓促出来,一脸惶恐的殷梨亭的大弟子玄岳,差点撞个正着。
只听到扑通一声。双清一声闷哼,已经重重的摔到了床铺下。
俞莲舟兄弟心神大震,同时想到双清方才阿谁梦,立即就对玄岳喝道:“还发甚么呆?快点去呀!”
不过,很奇特,此次的金铃索倒是没有收回那动听的叮铃铃声。
俞莲舟兄弟俩同时一呆,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清却俄然抬手抓住了玄岳的手臂,一脸惶恐又短促的道:“甚么胡蝶?快点带我们畴昔,六哥他能够真的返来了!”
他忙躬身退了三步,恭恭敬敬的向着俞莲舟兄弟行了一礼,口中叫道:“先师殷六侠座下,不肖弟子玄岳,拜见二师伯,孙师叔。回禀二师伯,昨早晨,半夜将尽时,先师灵堂中,俄然莫名其妙刮了一阵大风。将师父的灵位都吹倒了。而灵前的长明灯,也都被吹灭了。以后,那灵位如何都扶不起来,长明灯也点不着了。弟子等人将门窗全数堵上,但是那灯还是点不着。那一股突如其来的旋风,伴跟着一只若隐若现,半透明的胡蝶。一向在灵位边回旋来去。到现在都没有消逝。以是弟子想去【紫霄宫】,去禀告太师父与大师伯。”
俞莲舟兄弟俩同时一呆,同时也就回想起来,为何当时救六弟时,为甚么六弟都没有任何反应了。本来,他的心脏都被那柳北溟剜了出来,早就断气身亡了!
双清不答,但是,却哭的更加大声悲伤了。
二侠不断的在门口窗前转来转去。倒是谁都不敢排闼出来。
她立即左手一握廓尔喀,闪出一抹雪亮的刀光。身子一闪,便向着柳北溟扑了畴昔,欲要抢回六哥殷梨亭的心脏,同时右手一抖金铃索,向着张宇初的脖子缠绕了畴昔。
脑筋里只是几次回想着,二师伯的那一句话:“六弟返来了!”
心中顿时是又悲又怒。又是心疼。
俞莲舟冷静的点头。连外套鞋袜都没有穿,便与孙碧云一起,陪着双清,渐渐的走出了【南岩宫】。
双清方才压抑住的哀痛,在她见到俞莲舟兄弟时,顿时又如潮流般,涌上心头。
她一手扶着床铺,一手扶在地上,渐渐的爬起来,双手抱膝坐在地上。目光怔怔的看着,从窗棂中洒出去的一缕缕如水般凄冷的月光,想着刚才的梦境,与不知下落的姐姐,俄然忍不住悲从中来。禁不住放声大哭。
兄弟俩目不转睛的看着,这悲伤欲绝的少女。心中俄然涌上一抹浓浓的哀思。二人同时想到,作为情同手足的兄弟,殷梨亭倒是向来还没有进入过他们的梦里。他们想与六弟殷梨亭说话,却不成得。
双清内心微觉讶异,但是她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目光看着,柳北溟手中捏着的那颗不断跳动的心脏。
过了好一会儿,俞莲舟兄弟俩听到屋里双清哭声渐小,接着,又听到脚步声细碎,吱嘎一声,房门翻开,借助天上一钩残月的微光,他们都被双清哭的通红的双眼,吓了一大跳。
另有一句话,她倒是没有敢说出来,只是内心莫名的一悸,出现来一抹浓浓的不安与哀思。
三人一时都冷静的垂泪。相对无言。
俞莲舟兄弟二人,都在她的隔壁房间里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