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是苏鸾迩来做的几件小事儿,让他甚是对劲,感觉这孩子仿若一夜之间长大了似的,让人莫名感觉可靠。但是说倒底,还只是个孩子啊!他可真是胡涂了……
……
不,不是两截,是七八截。
苏道北转头,见了女儿先是面露一抹期冀,随即又萎了下去。直心道他才是苏家的一家之主,怎能惹了祸事倒对个孩子有所等候?
听完父亲的话,苏鸾心下更加笃定,这就是碰瓷。但是即便晓得了,她又能如何呢?没有现形,便是口说无凭。
“传闻本日候府的席面儿,一只虾都要十五两呢!如果过分吝啬,岂不真的成了来讨席吃的了。”
只见张家令媛说道:“苏mm,本日是霍家蜜斯的寿辰,我们几人早便备了末节目,想给她送份欣喜。孰料此中一名mm的脚扭了,本来定好的四人下台拆祝寿贺幅,这下便少了一人,想请mm顶上。”
用饭时是男女宾分开各自用,但看戏时便要合在一个院子里。
京中的勋贵官宦们,最喜的便是仰仗各种由头欢庆上一番。本日张府的娃满月了,明日李府的女儿寿辰,后日赵府纳了个妾……事都是小事,可此人与人间的友情,不就是在推杯换盏间笃密的?
“你母亲与姐姐呢?”苏道北佯作无事的问道。
苏鸾顺着母亲所指看去,公然见候府的大夫人及霍妙菡的生母都还在主位上坐着。小辈儿心盛,一听有戏看早一刻离席不显甚么,可母亲分开的确是有些失礼。便又道:“那母亲,鸾儿先去看看父亲,您过会儿与三姐姐一并过来。”
实在事情极简朴,不过是苏道北见了陆錦珩欲施礼时,被陆錦珩上前扶了一把。当时苏道北只觉手落下时在陆錦珩的袍子上蹭了一下,不知怎的就听到了玉碎的声音。低头看,地上的玉环已成了两截儿。
陆錦珩。
张家蜜斯的眉眼当即弯成了新月儿,拍拍苏鸾的手:“那可太好了,一会东院儿见。”
“世……世子。”苏鸾神采惶惑的朝着面前人施礼。却也在微微屈膝的同时,听到‘啪啪’清脆非常的两声响。
而秦氏抬眼不动声色的环顾了圈儿,说道:“再等一会儿吧,那边几位仆人还没动,我不宜如此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