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广山沉默,在场的几个领将皆沉默不语,是啊!上万兵士,就因为齐怀远过家家般的批示,均战死疆场,与数万忠魂比拟,打在齐怀远身上的三十军棍又算得了甚么?如果能够,他们真想将那厮的命留在疆场祭奠枉死将士的在天之灵。
投身军旅的人都是提着脑袋过日子的, 特别是最底层的兵士, 他们从戎最大的目标就是为了攒军功请封赏,如果无银亦无官,谁情愿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去白白送命?
此时,齐怀远的小厮目睹自家公子要被责打,立马冲到了苏锦楼面前,“苏锦楼,我家公子和你平起平坐,你没有权力惩罚我家公子,你如果敢伤我家公子一根毫毛,定国公府高低都不会饶过你的!”
四周的几个将领面上不露声色实际都在悄悄存眷着这边的说话,赵柯见状并未心生芥蒂,他们都是朝廷新汲引上来的军官,本来都处在中低层的职位,若不是出了长青王兵变一事,恐怕至死也轮不到他们坐上现在的位置。
“如何?难不成这小厮也有个当国公的爹吗?”苏锦楼轻笑道,“即便这小厮是国公爷的私生子,我杀了也就杀了,你奈我何?”
只不过即便没有细心探听,他也猜到事情恐怕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境地, 不然凉王也不会冒然任命他为平叛主将。
罗广山终究信赖苏锦楼的战神之称不是徒有浮名了,刚才他们连主将大人是如何脱手的都未看清,等反应过来后就见齐怀远的小厮躺地上了,脱手狠绝,技艺不凡,做事当机立断,不畏权贵,只要如许的主将才配让他们卖力跟从。
“啊……”一声高亢而又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涯,齐怀远错愕而又害怕的看向苏锦楼,“你,你如何能……”
只要将事情鼓吹的人尽皆知才气激起民怨,加上先前白荻入侵,藩王内哄不顾苍存亡活,这两件事加在一起,足以让百姓对大庆朝廷完整绝望。
苏锦楼嗤笑一声,“齐怀远不过是一个绣花枕头,这类人如果不施以重刑,难不成还留着带回家过年吗?再说,就因为他的率性妄为,让多少将士惨死疆场?明显这些都是能够制止的,如果没有他,我军现在早已班师回朝了。”
“调集统统将士,我要当众训话。”
现在蓦地空降一个主将,他们也传闻过苏锦楼这个名字,传闻他是文人出身,在疆场上所向披靡,出入敌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有战神之称。
如果苏锦楼勉强让这些壮丁去疆场杀敌,相称于让他们白白送命,本来的一万多名壮丁现在只剩下一半,就是因为齐怀远将一部分壮丁应用到疆场之上。
在场将领相互看了看,虽不知苏锦楼为何要训话,但都不约而同的履行了苏锦楼的号令。
事情已经到了最糟糕的境地,情势已然危如累卵,再坏,又能坏到那里去呢?不信赖主将大人,难不成还要去处只会纸上谈兵的齐怀远表衷心吗?
“主将大人,实在,实在您能够换一种体例来惩戒齐怀远的。”
“齐怀远,于青州城一役私行变动沈帅之令,导致我军大败,又毫无袍泽之情,妄自封闭城门将沈帅以及众位将士拒之门外,导致我军伤亡惨痛,沈帅亦是重伤昏倒,现剥夺其定国大将军的封号,受军棍加身之刑,当即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