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话闷刺耳了些!”苏锦楼以手托腮,这个行动本是不雅,可置于他身上却显出几分慵懒的意味,“甚么真脸孔不真脸孔的?王老板刚才还是一副知心大哥的模样,如何转眼之间就翻脸不认人了?”
王老板闻言更胡涂了,这苏锦楼说话如何颠三倒四让人摸不着脑筋?给不了配方和记录配方的破布有何干系?
“这……锦楼这话何意?我倒是听不大懂了,还请你为我解惑。”
“王老板,”苏锦楼歪头看着门旁较着神思不属的人,眼眸中波光流转,一片潋滟,“你总言配方于你而言不过可有可无之物,现在看您这恼羞成怒的反应,似是不像你说的那样轻巧,不肯说实话的人,还想让人对你推心置腹吗?”
“咦?”苏锦楼切换回傻白甜,三分不解七分惊奇,“王大哥此时怎和修文兄的反应一摸一样?连问的题目都一样,不愧是合作火伴,真有默契!”
“是呀!”苏锦楼出言突破了王老板的胡想,似是恐怕本身说的不明白抑或是嫌王老板受的打击不敷大,特地详细的解释了一句,“就是去厕所利用的阿谁厕筹,擦……阿谁用的,懂吗?”
以往苏锦楼跟从葛修文为其鞍前马后的场景清楚的闪现在面前,现在却又轻言葛修文吐血是其自作聪明的成果,语气轻漫,不含一丝昔日交谊,真真让人齿寒,乃至……说不定葛修文吐血就是这苏锦楼的佳构。
苏锦楼嘴角扯出一丝驯良的笑意,好似仍旧是阿谁不知俗事等闲就能被人掌控的傻白甜,不过看在王老板的眼中无异于触及大水猛兽普通避之不及。
王老板瞳孔蓦地一凝,转头一瞧,只见苏锦楼端坐于原位,举起茶盏一饮而尽,行事豪放,豪气逼人,举手投足间尽显风华,与先前阿谁被人耍的团团转的傻白甜判若两人。
默契?是挺默契的,他和葛修文是倒了八辈子大霉才碰上你这个棒棰!要不是为了金闪闪的大元宝,他早就拂袖离席,省的在这里听你扯东扯西尽是些废话,真让人火大!
苏锦楼双手作揖,皱紧的眉头足以可见心中的惭愧,“引发王大哥与修文兄之间的曲解实属小弟之过,王大哥放心!归去后我就和修文兄把事情解释清楚,总不能因这件小事就坏了你们之间的友情和合作,想来曲解解开了,也就没题目了。”
“是啊,我的为人锦楼还不体味?千万不成能因些许小事而和修文贤弟反目标。”
“等等!”苏锦楼摆手制止王老板的话音。
“葛修文?”王老板心下一紧,面上一惊,双眼微眯,“莫非修文贤弟也向你提及过香皂配方?”
王老板心下一喜又略有几分迷惑,“怎的?这……锦楼未将配方交给修文贤弟?”
王老板语塞,他刚才见有利可图天然不想再和苏锦楼演戏,以是说他还真没资格指责苏锦楼先前的做戏之举。
王老板谈笑晏晏,似是非常附和苏锦楼之言,实则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葛修文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
苏锦楼垂下眼眸掩去了眼中的戏虐之色,白净纤长的手指轻缓的摩挲着杯盏,“怪只怪我不谨慎,将那记有配方的布当厕筹使了。”
现在好了!不但之前在红秀坊的安排白搭了,银钱也白给了,现在在翠茗楼先是闹了个乌龙把脸面丢得一干二净,后又白灌了一肚子茶水,成果香皂配方连个边都没摸着。
只许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这双标可真够较着的,他俩半斤八两,王老板此言无异于和尚骂秃子,也不感觉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