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成佛系原配(重生) > 4.鲈鱼
本来是一伙的。
甭管这顿饭氛围如何,陶枝吃得很痛快,最后被阿婆半劝半逼地喝了一整碗浓白鱼汤下肚,她捧着肚子靠在桌沿上,动不了了。
程漆扬开端靠在门柱上,脖颈到下颚拉出一条标致的线,眼神漫不经心:“既然是阿婆的意义,你没事就过来陪陪她。”
说完她又有些忧心,鼻翼耸动细心嗅了嗅,氛围中仿佛没逸出那股檀香,才放下心。
陶枝怀着不安的表情尝了第一口,差点说不出话来。她抿着嘴唇,口中的肉又烫又香,混着葱香的汤汁滑进喉咙,陶枝抱着碗一脸动容地望着阿婆。
陶枝如坐针毡,如果能够她当然情愿过来,一小我本就无聊,陪陪阿婆趁便填饱肚子,何乐而不为。但程漆这态度实在让她犯怵……
“这不是实话吗,”程漆哈腰把筷子从地上捡起来,规端方矩摆在碗上,“每天不干活,等谁服侍呢?”
陶枝悄悄吸气吐气,淡红唇角又扬起来:“不巧,是我。”
她心想这孩子长得球球蛋蛋的这么敬爱,应当不会和他哥一样,因而笑着招招手:“你好呀。”
圆圆的眼睛迟缓眨了两下,然后渐渐地沉到了桌沿底下,半晌后从程漆中间钻出来,蹬着小短腿坐上凳子,老气横秋地对程漆道:“阿婆叫我看着你别欺负姐姐。”
他仿佛是久居高位之人,腔调中有种天然的号令感。但陶枝故意想和邻居敦睦相处,对方又仿佛成心示好,便忍下那股不舒畅,点头:“好的。”
陌生人进入他的地盘,还是个费事的女人,这类感受让程漆有点烦躁。
“快尝尝!”阿婆耷拉的眼皮底下暴露等候的眼神。
程漆偏开眼,心想:一碰就碎似的,费事。
程漆瞥她一眼,给程实盛了饭,然后才是本身。陶枝立即有些坐立不安,想本身是不是不懂端方,蹭饭还要人家给盛。
同住一条巷子,她还觉得阿婆家和本身家道况差未几,眼下看来倒是出乎料想的殷实。阿婆年纪也大了,应是只要这个叫程漆的人养家,也不知他是做甚么的。
他渐渐抬起眼,眼中的光微微一闪,看她怂得像个兔子的模样,低笑一声。
程漆扫了一眼,看她白得过分的脸上漫出一丝红晕,眼下卧蚕全勾了出来,笑容乃至有些傻气。
陶枝眨了下眼,不明以是地笑笑。
程漆的目光斜斜射过来,实也望着她,陶枝头一回为本身养尊处优的糊口感到无地自容,面上发烫:“会……一点点。”
家里长年只要两个混蛋小子,大小子每天在外,小小子奸刁拆台,阿婆实在一向想有个知心的丫头陪着说说话。眼下陶枝也一小我过,没人相伴,人又灵巧可疼,阿婆越看越欢畅。
陶枝松开攥着衣衿的手,闭眼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恼火:“你如何吓人呢!”
女子眸色浅浅,正合细致到过分的皮肤,整小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洁净清爽,看着很舒畅。
“快,尝尝这鱼肉,明天阿七刚拿返来的!”阿婆给她碗里添了山包一样的白饭,又分了碗筷。
太香了,饿得拧在一起的肠胃被大力安抚,她打动地咽下去:“好香!”
陶枝惊奇地看他。
“今后你白日来陪陪我就行,”阿婆过了气头,也不感觉悔怨,“多你一张嘴的事儿,到你嫁人,阿婆管得起!”
程漆半抬起眼,懒而冷的眼神立即把她定住:“让你吃你就吃。”
程漆俄然伸长了腿,抱动手臂今后一仰,盯着她发红的耳背,语气戏谑:“晓得你为甚么被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