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国公瞪了一眼镇国公,也仓猝地表忠心:“皇上,臣等不敢做对不起朝廷,对不起老百姓的事情。”
沈泽林跪在地上:“皇上,李会言歪曲臣,臣不但没有纳贿,也没有放纵家奴殴打百姓,请皇上明鉴。”
“木英,我父亲现在如何样呢?”
别看皇上年青,但是皇上杀伐判定,手腕狠戾。即位六年来,断根了很多大臣,这让他们不敢小觑皇上。
景琮抬眸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刘尽忠:“你感觉朕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罔顾律法吗?”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查,三天内给朕成果。”
看着上面上演的戏码,景琮眼里一片冰冷:“三年前江南闹洪涝,何书亭做的不错,朕不肯意信赖他是个贪污纳贿之人。”
“皇上,臣要参奏金陵知府何书亭贪污纳贿十万两银子。”金陵知府是镇国公一派的人,而王元道是理国公的人。
上面的百官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 都不肯意第一个跳出来的奏事。
景琮接过茶盏,文雅呷了几口茶:“朕还要多谢镇国公,给了朕一个借口查贪污纳贿一事。”
沈泽林站起家, 指着御史骂道:“李会言, 你血口喷人!”
“小忠子,朕见你真是越来越蠢了。”景琮非常嫌弃地说道。
景琮站起家来,目光锋利地扫了一眼上面的大臣,冷声道:“朕最讨厌官员贪污纳贿,如果何书亭和沈泽林贪污纳贿查证失实,朕毫不轻饶。”
“娘娘,皇上这么宠嬖您,必然会饶了老爷的。”
“臣遵旨。”
“朕问你们,你们在朝为官是为了繁华繁华,还是为了老百姓?”
“上朝!”
“主子遵旨。”嘤嘤嘤,又被皇上嫌弃了。
“臣在。”
云婕妤扬起唇角,暴露一抹放肆至极地笑容:“跟我斗,也不衡量衡量本身。”
李会言不为所动, 一副大义凛然地模样:“皇上,臣刚才的话绝无虚言。”
“皇上,金陵知府何书亭一贯廉洁,如何能够贪污纳贿十万两白眼,王大人未免太信口开河。”此人是江盛林,任职光禄寺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