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他扬起的小脸上尽是泪水,林随州晓得本身这个二儿子不听话,但也没见过哭得这么惨的时候,他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脸,“如何了,你惹妈妈不高兴了?”
“那你为甚么还要那么做
“深深犯了错,是该受罚的。”
小高咬咬牙,悄悄退出,拨打了林随州电话。
江糖也没动,悄悄和梁深对峙着。
“还开甚么会啊,命都快没了!”说着,小高又朝梁深看了眼,望着双目红肿,气若游丝的梁深,一阵揪心,“快点让先生返来。”
梁深点了点头,抽抽搭搭说不出一个字。
“谁和你说这类话的?”
想到游戏里今后的结局,江糖俄然感觉不值得。
面对林随州的诘责,江糖别过脸不看他一眼。
她淡淡一个嗯。
接电话的是秘书,小高顾不得那么多,孔殷道:“快让先生返来,若不然梁深少爷要被夫人打死了!”
小孩子体力有限,哭了半天的梁深再也没了力量,拖着微红的手掌徒留哽咽。
她的承认让林随州惊诧:“江糖,你是疯了吗?”
他现在委曲极了,手指头痛,内心更痛,也恨,他感觉他的妈妈是一个妖怪变得,明显之前都不会和他活力,现在为甚么又这模样对待他?
愣神的工夫,林随州已经从外赶来。
现在场面已经节制不住了。
江糖冷着脸, 一把拉起他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