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皎月端了一盏茶在手上,偶尔抬开端悄悄的看一眼坐在劈面椅子上的苏谨琛,内心七上八下。
哐当一声,惊得门口的婆子都跑出去问道:“如何了如何了?”
苏谨琛将红肿的手放到冷水中冰着,转头却见苏皎月哭得更凶了。
“……”苏皎月眨眨眼,再眨眨眼,她一下子被问懵了,愣了半晌才道:“看那里能看出来,不如让我摸一摸?”
眼看着那滚热的茶水就要撒到苏皎月的身上,苏谨琛一挥手,将那茶盏甩开。
至于吗?不是苏皎月疯了,就是他疯了,他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等候,苏皎月的这类种表示都是真的。
“礼尚来往罢了。”苏谨琛眉心低垂,还是不想和她有甚么干系,这一顿腊八粥,就当是明天她帮他搞定书院那件事情的谢礼。
一旁的苏惜月便道:“三姐姐明天好标致。”
“没有胃口就回房歇着吧。”苏老太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的回了一句,又换上了暖和的语气,同苏皎月道:“你也喝一碗,还热着,这粥包治百病的。”
“兄长你疼吗?”烫伤普通都很疼的,苏皎月抬起婆娑的泪眼看着苏谨琛。
他是甚少喊老太□□母的,约莫也是因为苏皎月这么喊的原因, 竟一下子就跟着脱口而出了。
“嗯,你们如何不吃?”
明显受伤的是他,她哭个甚么劲儿。
“我的丫环都跟我一样,懒怠风俗了, 还是兄长的小厮勤奋些,一早就起得来。”苏皎月睨着苏谨琛,敞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一本端庄道:“我包管下不为例, 还请兄长包涵。”
苏老太太想起这个,仍感觉心中遗憾,瞥见苏映月还杵在那边,只没好气道:“你如何还没走?谨慎再把病气过给你小mm!”苏老太太最疼苏惜月,如果她病了,那但是大事。
苏谨琛转头,才晓得苏皎月已经瞥见了。
茶水滚烫,他的手背火辣辣的疼,苏皎月就在苏谨琛的背后,瞥见他藏在身后被烫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