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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后罩房太小了不说,放上一个暖炉不敷热,放两个又薰得受不住。青杏不想苏皎月睡得不安生,倒是很想替她应下来,但苏皎月却回绝了。
就在这时候,俄然有人闯了出去,哈腰把她从恭桶上抱起来。
青杏推开窗子往外头看了一眼,正巧瞧见隔壁屋里的烛火熄了。
老太太偶然去弄清楚他们之间的事情,倒是想起了别的一件事来,只开口道:“一会儿把你的东西搬过来,今晚你睡到我房里来。”她这里固然还住着个苏惜月,但多一个苏皎月也不是题目,次间也比后罩房宽广很多。
苏老太太一想到明天也就回府了,便点头豁然了。
或许她是真的改好了。
那老鼠被炭火烫得吃痛,哧溜一下从炭炉里蹦了出来,在房里到处乱窜,又撞到了她床头的烛火,灯盏倾倒,一下子就烧着了床上的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