厥后买东西的人多了,种类又杂,杨氏这账就算不好了,淼淼就从速接办告终账的事情。李氏嘴巴本就甜,学着淼淼的套路跟客人先容绢花,以是三小我的事情就换了一下。
比及集市上的人散的差未几的时候,淼淼这边还剩了很多绢花,估计明天是卖不出去了,家内里还剩了很多,只能下次赶集的时候再带过来卖了。
到了船埠,淼淼将本身带来的绢花给那些贩子看,那些人表示很对劲,说是要从淼淼那进货。不过代价可就没有十文了,之前淼淼跟别人说这绢花是从都城带过来的,以是卖的贵,可这些人本就是从都城过来的,这个来由可就骗不了他们了。
淼淼感受本身现在特别忙,又得对付客人的杀价,又得收钱找钱,至于那些趁乱顺手牵羊的,淼淼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实在没有工夫管这些,现在都恨不得本身能长出八只手。
“啊?我相公让你过来的!他是不是有啥事呀?”一听到金三林的名字,淼淼不淡定了。
“是三林让我过来的。”
也不晓得是不是鼓吹起了结果,买绢花的人越来越多,淼淼的摊子前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幸亏当时是在地上铺了布,然后把绢花摆在上面,不然以现在的状况,如果有桌子的话,那还不得掀翻了呀!
但是淼淼焦急呀,剩了这么多的绢花,都是一针一线缝的,两只眼睛都将近弄瞎了,才弄出来那么点绢花,如果本身留着用,那得用到哪一年啊?如果换不来银子,这辛苦不就是白搭了!
只是不晓得明天这么多绢花已经卖出去了,市场是不是已经达到饱和状况?万一人手已经一朵了,剩下的还如何卖出去?不可,本身还是得想体例,开辟一下销路。
第一笔买卖做成了,淼淼冲动的将钱收进了钱匣子里,还没来得及跟王二婶她们说几句庆贺一下,第二笔买卖就上门了。
“你别焦急,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明天我和三林在船埠搬货的时候,恰好有一艘船靠了岸,问了一下管事的,他说这艘船是从南边过来的,沿途贩一些货色到都城去卖,明天是临时靠在我们这边歇息的。早上三林畴昔的时候留了个心眼,带了几朵绢花畴昔,我们歇息的时候,他就带着绢花到他们船上问他们收不收,那些人一看,就问三林另有没有其他款式的,三林说有,那船长就让他再拿点过来看看。然后三林就留在那边跟那船长谈事,让我从速过来告诉你,把每一种绢花都带点送到船埠去,速率要快!”
妇人欢畅的接过手链,“那就感谢你了!我归去必然跟街坊四邻说说,不过下次我来买的话,必然要算我便宜啊。”
但淼淼好歹是个当代人,也不晓得看过多少眼色,就他们这以退为进的小伎俩,在淼淼面前底子就没用,“各位大哥,我和我相公做点小买卖也不轻易,您看这绢花,都是一针一线缝的,您再看看这针脚,不说一流,也是上等的。您这只给五文也实在是太低了,我连本都回不来。你们是从都城过来的,既然看上了我的绢花,就表示您晓得这必定是能赢利的,都城物价高,有钱的人也多,到时候卖个甚么价还不是您说了算,又何必在这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争阿谁一文二文的呢?”
一上午忙繁忙碌的还没啥感受,这会儿余暇下来,淼淼才感挨饿了。还是一大早吃的早餐,到现在只喝了几口水,滴米未进,你说能不饿吗?
“还没呢,你看还剩了这么多,估计明天是卖不掉了,我正愁着,还不晓得要咋办呢?”淼淼指了指地摊上的绢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