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芷从瑞王府返来的第二天,赛貂蝉就喜滋滋地去了红芷屋里,抱起“招财”先亲了一口,也不管“招财”嫌不嫌,把它按在本身怀里强行抚摩着。
“红芷能跟着妈妈已经是很有福分了。”
“本日原是我撺掇着你来湖边,你倒替我担着了。”云鸢满脸的歉疚。
云鸢赶紧到凉亭前跪了下来:“回王爷,奴婢是云鸢,不知王爷在此歇息,吵到了王爷,请王爷惩罚。”
次日,瑞王府的马车践约而至,红芷早早地起来清算伏贴,命小玉抱起了“招财”,小莲抱着琴,一同上了马车。小厮们帮手把红芷的施礼,搬到马车前面绑好。
云鸢叹道:“也就是太好了,整日里无事可做倒也闷得慌。”
红芷环顾四周,只觉看不敷:“王爷府上美景真是很多,倒让我看得不想走了。想来王爷每日看这些美景,还不得看花了眼,只是不知……王爷偏疼哪一处呢?”
云鸢眯着眼睛,脚下缓慢,将近行至凉亭时,她才蓦地瞥见凉亭里有人,再定睛一看,竟然是瑞王爷!
“我先走了,不打搅你清算了,明儿个一早王府的就会派人来接了,你清算完了就早些睡吧,今早晨不消你劳累了。”赛貂蝉说着扭着她那略略发福的腰身,出了红芷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