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几人和唐子畏他们一样站着,手里都拿着壶或其他甚么器皿,是来打酒的。唐子畏乃至瞧见了一个穿着陈旧的老头儿,眼眶上面发青,干干瘪瘦的模样。
“诶,这哪能啊!几位且稍等,我让伴计去筹办着。”杨德心中嘲笑,面上却不显,陪着笑退下便今后厨走去。
唐子畏脚步一顿,看向面前另有些气喘的世子,眉梢微挑,“确切挺巧。”
“这不是唐公子和祝公子吗,另有这位……?”杨德那日不在酒楼,倒是不熟谙朱宸濠。
身边的季童小小年纪倒是规端方矩地已经跪到了地上,脑袋咚地一下磕到青石板的地上,奶声奶气地喊:“季童拜见世子。”
“在那以后……”
徐素美目中眼波流转,俯身盈盈一拜,“素娘多去世子成全。”
杨氏酒家毕竟是贩酒为生,四周方桌上除了些下酒小菜,便是酒壶和酒杯。氛围中散着平淡的酒香,有人在扳谈,有人已经醉了,半趴在桌上神神叨叨地不知看到了甚么。
“陈公子啊,失敬失敬。”杨德一张脸上笑得起褶子,下认识地就把朱宸濠跟唐子畏两人归为一类,“今个儿甚么风把几位大才子给吹来了?可惜小店实在没了位置,不然定要好好接待几位。”
“喝酒吃肉,世子要一起吗?”唐子畏聘请道。
“哦?那我们也去!”朱宸濠眼睛一亮,起家来有模有样的对徐素拱了拱手:“素娘子见地不似平常女子,与别人相处恐有不当,我已叮咛下去,除了唐公子外不会有其别人来叨扰,便当是为唐公子作陪吧。本世子另有要事,先走一步了。”
他现在招的那些赶着来的人里可没有这般气度的,何况唐寅常日里交友甚广,识得很多朝野以外的风骚人物,多费些心也是应当。
此时恰是晌午过先人少的时候,杨氏酒家的一楼却几近没有空位,酒馆里熙熙攘攘的,显得有些喧闹。朱宸濠的两个侍卫不敢走远,便在人堆里找了个位置埋没起来。
唐子畏与祝枝山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表示本身没看出甚么不对,视野错开,只要朱宸濠是茫然的。他看向唐子畏,唐子畏却在看四周。
朱宸濠摸着下巴点了点头,一想到唐寅眼睛就眯成了两弯新月。
“诸位不必多礼。”朱宸濠手掌虚抬,让小孩儿从地上站起来,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做甚么?”
“在那杨元彬闹了一场以后,这场诗会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倒是有些可惜。”朱宸濠说着,在他劈面的徐素也微微垂下了头,收回一声可惜的轻叹。
朱宸濠笑着摆了摆手,出了画舫便带着两个侍卫直奔杨氏酒家。
“掌柜莫怕,钱不是题目,你尽管去拿来便是。”唐子畏眯了眯眼,说道:“还是说,掌柜不欢迎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