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果糖要五毛钱一斤,硬糖纸的软糖要六毛五一斤,一斤收二两的粮票。
“好。”
既然如许,那行!
真是奇特,哪有人喊一个小孩子姑奶奶的。售货员听着奇特,却也应下,手脚敏捷的开端称重包装起来。
白曦点头。
并且,提及来也有点丢人,不对,丢虎,明显是灵兽,可小黑这家伙,甚么都吃,不管是鱼还是肉,不管是糖果还是糕点,甚么都喜好尝试,还尝试后还念念不忘……
想了想,白曦挑了价位中等的有透明糖纸包裹的生果糖和有红色硬糖纸的软糖。
如果村里杀猪要卖,代价必然得卖高一点,要不然,都亏了。
姑奶奶都往上了几个台阶了,这里人多,他可不能落下,万一一会不见了,那哭都没地儿哭。
鸡蛋糕两块钱一斤,一斤收八两的粮票,白曦略微想了一下,要了五斤。
进一趟县城不轻易,那牛车一起差点没有把她的小屁屁给颠麻了,既然要买,就多买点,就算她不吃,另有陈蕊和小顺子几个呢。
不是白曦臭美,她这模样去暗盘,别人估计把她当耍猴的看。
糖果柜台也就几种糖果,有明白兔奶糖,有光溜溜的没有糖纸包裹的糖果球,有五颜六色的生果糖,有红色硬糖纸的软糖。
阿谁鸡蛋糕就算了,看起来精贵,这糖果也卖的贵,还不如买几斤肉吃呢。
姑奶奶?
对,就是恭敬,不是打趣的那种称呼姑奶奶,就是正端庄经的,恭恭敬敬的喊的姑奶奶,而小女孩理所当然的神采也让售货员感觉惊奇不已。
他本身身上也有零散的五斤四两的粮票,就算家里要买些甚么,省着也够。
白曦在售货员称重的时候,开口叮咛:“半斤一包的包起来。”
“小柳啊,粮票我先借你的用,过阵子,我还你。”刚才陈大柳拍粮票的时候,白曦看到了,天然不担忧会买不起。
“姑奶奶说的那里的话,您尽管买,甚么还不还的,您这话就折煞我了,这是贡献您的!”粮票是拿大米和陈卫国换的,就几斤大米,他还能要姑奶奶还啊,这不是显得他不孝了么。
“小柳,你可有甚么要买的东西没有?”白曦先问了陈大柳。
陈大柳只是看了一眼,便应下,然后对售货员客气道:“同道,费事你,这个糕点给我们称五斤。”
“不是,我看这小,小同道很小啊,如何就是姑奶奶了?”
她太小,干甚么,村里人都感觉不放心,再说现在统购统销,暗盘偷偷摸摸的卖,也是谨慎翼翼的,就怕被抓着,她年事小,如果去暗盘,也不会有人想着找她买东西的。
“走!”
见白曦迈步要往楼上去,陈大柳赶紧急跟上,不过他被柜台的售货员叫住。
陈大柳转头看了一眼售货员,又仓猝跟上没有停顿的白曦,售货员只听到陈大柳果断的一句话。
这么一想,陈大柳顿时感觉内心舒畅了,总不能老让他们乡间乡村人亏损吧。
“这个吧!”白曦指了指鸡蛋糕:“要,三,不,要五斤!”
刚才第一声还没谛听,第二声感觉是听错了,现在再一听,还真就是姑奶奶。
“姑奶奶就是姑奶奶,不是老来子也是姑奶奶。”
“哎,同道,我想问一下,你为甚么要喊她姑奶奶啊?”
“同道,费事你了,称五斤。”
这是换了以防姑奶奶要用的,既然是给姑奶奶换的粮票,那就不能托作他用。
公然,身为长辈,这快过年的,就是要破钞啊!白曦一边在内心感慨,一边不客气的叮咛小柳让售货员开票称重。